那李公子带着七八个家奴,拦住了去路。
苏弘一看那李公子的打扮就知道了情况。
这个蠢笨如猪的李公子,上虽然知道蒙着脸,但是衣服都不知道换一套,一看就是白日里与县丞争吵的那个人。
县丞推开典韦,大声呵斥,深夜拦路行凶,可是把律法当做儿戏?
李公子大骂,什么律法?我李家就是律法!
苏弘噗嗤笑出声。
这样的桥段真是经久不绝啊!
他的时间宝贵,无心看热闹。
出来说道:快散了吧,别给你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我就当什么都发生过!
李公子怒了。
白日里县丞不把他当回事,晚上自己拿着棍棒来了,还有人不把自己当回事。
自己李家还有没有面子了?
李公子刚想开口怒骂苏弘。
那县丞是个实在人,出来呵斥道:慎言!!如今你我二人不过是意气之争,你要是敢随意辱骂,怕是无人救得了你了!
李公子不屑一顾,还想张嘴骂人。
典韦已是没了耐性。
寻常七八个族中奴仆,那里是典韦的对手。
典韦这人也有意思,他上前一拳,砸掉了李公子的满口牙,让他不光骂不出口,就连求饶,都说不出声来。
七八个奴仆也是一样,瞬间就被典韦全都放倒在地上。
典韦打爽了之后,过去检查了一番,朝着苏弘说道:主公,没有铁器,全是棍棒!
典韦只说情况,没有做判断。
苏弘笑道:还算是有点良心,没有要做那杀官之事。
县丞连忙行礼:我治理无方,惊扰了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