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还是气不过,骂了那县丞几句。
管家又劝道。
那县丞我打听过,乃是汉中大学堂出来的士子,贫苦出身,软硬不吃。
而且他的同窗遍布我们蜀中各地。
若是真的打伤打残这个县丞,怕是要引起公愤的。
李公子直言,那就不打死,我反正要出了这口恶气。
不然都觉得我李家好欺负,以后还怎么在这边处世为人了。
那管家苦劝不住,看着那李公子纠集一帮家奴蒙着脸出了门。
管家顿时慌了神。
自己这一房主事的长辈在成都等候处置。
族中留守的族老,都不如李公子少族长这个出身硬。
就算是把他们都闹出来,怕是也拦不住这个混不吝的李公子去。
管事儿急的抓心挠肝的,但是也没有什么好办了。
只能祈祷李公子这个少族长出手有分寸,不要真的打死打伤这个县丞了。
夜里,县丞总算是忙完了公务,走出了衙门,典韦跟着苏弘等候在路旁,见那县丞出来,便过去打了声招呼。
那县丞见苏弘和典韦气度不凡,又是深夜,便先打听苏弘的身份。
典韦上前拿出腰牌给那县丞看了看。
那县丞立刻躬身行礼,再不敢细问身份。
那令牌,他只在大学堂的课堂上见过样品,能佩戴这样的令牌的,全都是长安大将军那边的贵人。
苏弘与县丞寒暄几句,夸赞了县丞工作做得不错。
县丞表示全都是大将军定下的章程,自己不过是按照章程做事儿,要说功劳,这天下没有人能在大将军面前称功劳。
苏弘还以为自己的身份被看穿了。
没想到那个县丞就是隔空拍马屁,没想到倒是拍到正主头上了。
县丞继续说道:自己当年只不过是汉中的一个穷小子,就是因为大将军的新政才能到学堂读书,如今更是成了县丞。这全都是大将军新政的功劳,所以谁要是阻拦大将军新政的推行,就是在断绝我这样百姓的生路。
苏弘和县丞正在说话,典韦猛地将二人护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