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白屿在风中大喊。
女子没有回答,继续驾驶了约二十分钟,最后停在一间偏僻的农舍前。她摘下头盔,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孔——约三十岁,短发,眼神锐利。
我叫苏蓝,她说,苏月娥是我姑姑。
白屿震惊地看着她:月婆婆的...侄女?
确切地说,是堂侄女。苏蓝引他进屋,我父亲是苏月娥的堂兄,也是...上一任银币匠的学徒。
农舍简陋但整洁。苏蓝熟练地处理白屿的伤口,动作专业得像是受过训练。
你怎么找到我的?白屿警惕地问。
苏蓝从颈间取出一枚银币——与月婆婆那枚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边缘花纹稍有不同。银币匠之间有特殊的联系方式。我看到新闻通缉你,就知道事情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她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插入白屿的存储卡:我们需要看看这里面还有什么。
我已经看过了。林正南在卖国,利用网络输送情报和人员。
苏蓝摇头:不仅如此。她调出一段之前白屿没注意到的音频文件,这是最关键的。
录音中,林正南说:「...满月之夜,除了常规货物,还要把二十年的档案全部转移。包括1998年那批特殊客人的名单和照片,绝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另一个声音问:「那小荷呢?她还活着吗?」
林正南冷笑:「活着的证据必须销毁。她和那些大人物合影的照片太危险,一旦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