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灵物”或“地灵点”的任务被布置下去。同时,对“血图”和“钥匙碎片”的追查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傍晚时分,安徽方面传来新消息:在筛查近期盗墓案时,发现一条可疑记录。大约四十天前,祁门山区一处明代乡绅合葬墓被盗,当地文物部门现场勘查时,发现墓室后壁有隐秘夹层被打开,里面空无一物,但残留有奇怪的灰烬和浓重的腥气,不似寻常盗墓贼所为。夹层内壁有刻痕,经拓印辨认,是几个扭曲的、非汉字的符号。当地一位老民俗学者看到拓片后,私下告知调查人员,那符号很像他年轻时在皖南深山里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村落见过的“祭山鬼”符,据说是用来“请走”或“封印”依附在古物上的“山精地灵”的。
“祭山鬼符……请走或封印……”苏晚晴看着传回的符号图片,那扭曲的线条透着一股邪异,“难道盗墓者不是为了财物,而是专门冲着墓里可能存在的、带有‘灵性’或‘异力’的陪葬品去的?用这种符‘处理’掉上面的‘麻烦’,然后带走物品?”
她立刻让人将符号图片发给顾老和“龙盾”总部的符号学专家进行鉴定。
几乎同时,技术部门对西山岛“引信”能量残留的生物成分分析出了初步结果:检测到极其微量、但确实存在的人类线粒体DNA片段,且属于多个不同个体!这些DNA片段严重降解,但遗传标记显示,来源个体可能属于某个相对封闭、有近亲繁衍迹象的群体,地域特征偏向中国西南与东南亚交界区域。
“引信的制造……使用了人祭或人体材料?”这个结论让所有人脊背发凉。那些暗紫色晶体中流转的黑色“负灵质”,难道是……
“西南边境……封闭群体……‘蝮蛇’……”苏晚晴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逃犯“蝮蛇”精通邪术,活动范围在西南边境。那个区域的某些偏远村落或部族,确实可能保留着古老而残忍的祭祀传统。
血色拼图,正一块块浮现,拼凑出的图案却越来越狰狞。
“门”的背后,“钥匙”的碎片,“地图”的轨迹,似乎都浸染着暗红与污浊。而他们必须在这些血色线索凝固成真正的灾难之前,找到阻止这一切的方法。
夜色再次降临,城市灯火通明,掩盖着无声的角逐与步步紧逼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