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不需要收集所有。”顾老缓缓道,“如果他们的目的不是‘开门’,而是‘破门’或者‘在门上钻孔’呢?‘引信’的作用,可能是强行扭曲或贯通节点能量,制造一个不稳定的、临时的‘缝隙’,让他们需要的东西(能量、信息、或者别的什么)能够通过。这样,他们只需要通用的‘工具’(引信),而不需要特定的‘钥匙’。但‘钥匙碎片’(如镇物)本身蕴含的纯净且强大的能量,或许能让他们制造更强大、更稳定的‘引信’,或者……用于其他更关键的步骤。”
工具与钥匙,破坏与开启,临时缝隙与稳固通道……可能性太多,一时难以厘清。
就在这时,欧阳锋所在医院的加密通讯接了进来。主治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困惑:“欧阳队长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外伤正在恢复,但意识仍未清醒。不过……他的脑部扫描显示,海马体和部分颞叶皮层出现了极其微弱的、异常的活性增强,这种增强模式与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或记忆回溯不同,更像是……在被动接收或处理某种外来的、非视觉听觉感官的信息流。我们监测到,这种活性波动与他病房窗外一株百年银杏树的能量场(我们安装了简易监测)有微弱的同步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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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树?”苏晚晴一愣,“能量场同步?”
“是的。那棵银杏树据说树龄超过三百年,被当地居民视为‘树神’。我们初步检测,它周围确实存在着比普通植物强大得多的、温和的生命能量场。欧阳队长被送进来时,情况危急,我们当时将他安排在离那棵树最近的病房,本是图个清净。现在看来,可能歪打正着。”医生解释道,“我们怀疑,欧阳队长在矿洞口遭受的阴性能量和精神冲击过于强烈,导致意识自我保护性封闭。而那棵古银杏的温和生命能量场,可能在无意识中为他提供了某种‘屏障’或‘滋养’,并间接‘刺激’了他大脑中某些与自然能量感知相关的区域,导致出现了这种异常活性。”
“自然能量感知……”苏晚晴心中一动。欧阳锋并非修行者,但他长期在一线处理超常事件,或许潜移默化中具备了一些模糊的感应能力?“这种异常活性,具体表现为什么?有没有可能……让他‘看到’或‘感知’到什么?”
“很难说。从他偶尔出现的、极其微弱的脑波模式看,有点像深度冥想或接收抽象信息的状态,但无法解读内容。我们尝试过轻微刺激,没有反应。目前只能观察。”医生回答。
挂断通讯,苏晚晴沉思片刻。“古树……生命能量……自然感应……”她看向顾老,“顾老,您觉得,如果借助一些蕴含强大自然生命力的‘灵物’或‘地灵点’,是否有可能帮助沈顾问或欧阳队长稳定意识,甚至……解读他们潜意识中可能封存的‘信息碎片’?”
顾老眼睛微眯:“理论上可行。万物有灵,尤其古树、名泉、灵山,经年累月吸收天地精华,其场域往往中正平和,有涤荡污秽、滋养神魂之效。若以特定方法引导,或许能成为一个温和的‘解码器’或‘放大器’,帮助梳理混乱的意识信息。但此法需谨慎,沈顾问和欧阳队长情况不同,沈顾问意识深处烙印了危险之物,贸然引入外力,可能刺激烙印或引发排斥。欧阳队长或许可以尝试,但需找到与他气场相合、且足够‘干净’强大的灵物或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