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他看向刑警队长,“你带一队人,重点追查闫福生失踪前后那几年的社会关系。他接触过哪些人?去过哪些具体地点?特别是与‘水’、‘庙’、‘废弃建筑’相关的地方。任何异常死亡、失踪或精神病例,只要时间、地点有交叉,都筛出来。”
“明白!”欧阳锋领命。
“汤处,”沈锐转向特别行动处处长,“‘龙盾’的技术力量,集中分析我们从祭坛获取的能量残留数据,尝试建立模型,模拟这种能量扰动在地脉中的传导模式。同时,联系总部和兄弟单位,查询全国范围内,是否有类似黑色晶石材质或能量特征的物品出现记录,以及历史上归墟教团或类似组织活动的档案。”
“已经在做,模型构建需要时间,但能量特征比对已经发往总部数据库。”汤宁回答。
沈锐点头,最后看向周涛和自己:“我们这边,双线并进。周涛,你协调各分局、派出所,加大巡逻力度,重点关注报告中异常微震区域的社会面情况,收集民间反馈,特别是老一辈居民的口述历史。任何关于‘地动’、‘龙脉’、‘海眼’、老地名由来的传说,都记录下来。”
“是!”
沈锐揉了揉眉心,目光再次投向电子地图上那些闪烁的标记点:“而我,需要亲自去几个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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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向地图上几个被标记为历史古河道或已湮灭池塘的区域,以及几处地方志中记载过的、现已不存的民间祠庙旧址。
“地脉之气,虽无形,但常与山川形胜、水文走向、乃至人文遗迹交感。既然现代仪器只能捕捉到物理震动和能量残留,或许……更‘传统’的方法,能感受到不一样的东西。”
他需要亲自踏勘,用自身恢复了一些的、对能量流动的模糊感应,结合实地风水格局的观察,去寻找那潜藏在城市繁华之下、紊乱地脉的“气机”节点。这听起来有些玄,但在面对归墟教团这种融合了古老邪术与现代技术的敌人时,有时不得不借助一些非常规手段。
当天下午,沈锐换上了一身便装,带着一名同样便装、精通本地地理和历史的老刑警陈师傅,开始了走访。
他们的第一站,是位于如今繁华商业区边缘、地图上标注为“古歇浦河故道”的一片绿化带。歇浦河,曾是黄浦江一条重要支流,清末民初逐渐淤塞填平。
站在略显安静的绿化带中,四周是高耸的写字楼。沈锐闭上眼睛,放松心神,尝试摒弃都市的喧嚣,将一丝微弱的意念沉入脚下。起初,只有土壤的实感和远处地铁经过的微弱震动。但当他静心凝神片刻后,一丝极其隐晦的、带着湿冷和淡淡腥气的“流动感”,如同深埋地底的暗流,掠过他的感知边缘。这种感觉与他在地下洞穴感受到的污秽能量不同,更“自然”,但也更“沉滞”,仿佛一条被压住的老龙,在不舒服地辗转。
“陈师傅,这附近,老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传说?或者出过什么怪事?”沈锐睁开眼问道。
陈师傅五十多岁,是土生土长的浦东人,闻言想了想:“沈局,你这么一说……我小时候听我阿爷讲过,这片以前是河滩地,水大的时候能漫上来。老话说这里是‘龙尾梢’,不安生。民国时候好像有过几次莫名其妙的塌陷,淹死过人。后来填河造路,打地基的时候也不太平,据说挖出过不少白骨,还有人说听到过地底下有流水声,但明明河已经没了。再后来高楼盖起来,事情才慢慢没人提了。”
“龙尾梢……塌陷……水声……”沈锐默默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