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等人一脸幸灾乐祸,还想着趁着血巫之祸将其除掉,没想到这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结果没有得到赏赐,连境界还停留在半步圣境,真是大快人心。
沈灿缓缓抬眼,正当执法弟子上前拿人时,他倏然探入怀中,掏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盘踞的紫金龙纹在殿火映照下栩栩如生,“裂天宗少宗主令”七个古篆字骤然迸发金光,将整座神殿照得透亮。
满殿死寂。厉玄真握玉简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诸位长老齐齐起身,看向令牌的眼神从震惊转为难以置信。沈灿将令牌高举过顶,玄铁冷光映着他沉静的脸庞:“弟子沈灿,参见诸位长老。”
殿外惊雷滚过,雨丝斜斜打在雕花窗棂上,无人敢接话。那枚象征宗门储君的令牌,竟握在这个屡次触犯门规的“问题弟子”手中。
“那是萧逸师兄的令牌,怎么跑他手里了。”秦风带头喊道。
“对,那是萧逸师兄的令牌!”众人议论纷纷。
“嗯,萧逸师兄呢?怎么没有看到他?”一个核心弟子问道。
“不知道啊!萧逸师兄天纵奇才,向来独来独往,神龙见首不见尾,估计现在又去帝国之外了吧。”
“对对……!”
“不对啊!那这令牌怎么在他手里?”
………………
姚广看了一眼大长老:“怎么回事?”
“唉!”大长老叹了口气,逸儿他或许已经死了。
姚广闻言脸色有些难看,现场一片死寂。少卿,姚广长长叹了口气。“没想到他还是没逃过此劫,具体情况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