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又说:“因为你已经听见了,还给了我回复,所以不算是我的自言自语。”
“……”熊橙有种落网的错觉,赶紧装傻充愣,“我听见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听见,也没回复啊,等等,那个,你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忘了。”
熊橙不免急了:“你怎么这样啊,才一分钟的时间就忘了,你刚才明明在说……”
“在说什么?”他追问。
“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我愿意。”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熊橙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正好护士推车进来,给贝翊宁的右手扎针。
熊橙坐在一边,随手拿起苹果啃,等着贝翊宁做针灸再盘问他,只是她吃完一个苹果就困了,打了两个哈欠趴在沙发背上,眯起了眼睛,越想越觉得贝翊宁狡猾,刚才那番对话,让不知情的人听见了,岂不是变成她向他求婚了?怪不得那个护士一直用一种“你好倒贴”的眼神看着她……
艾灸的香气弥漫在病房里,熊橙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只手轻轻地在摸她的耳朵。
她皱了皱眉,又舒展开来。
贝翊宁缓缓放下自己的右手,也有点意外刚才碰她脸颊的是自己的右手,这是他伤后第一次能把右手抬高这样的幅度。
仿佛是错觉。
他又试了一次,这一次轻轻地碰了碰她的唇,她咧嘴笑了一下,像一只梦到了甜食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