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一个,他一向寡言的人竟然在自言自语。
说什么呢?她贴近了门,偷听得更认真了。
“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
这,原来是在做求婚演习?熊橙惊得头差点撞在门上。
病房里的某人似乎意识到语气有点冷硬,尽量放柔后又说了一遍,语速变慢,更为清晰:“那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我愿意。”熊橙不知怎么了,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
她说完后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巴。
过了整整十秒钟,房间里的贝翊宁才平静地开口:“谁在门口?”
熊橙推门进去,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贝翊宁面不改色心不跳:“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这几天比较凉快,下周就很热了,我不想晒太阳。”
他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那个,”熊橙的心跳如擂,“你刚才在房间里自言自语什么呢。”
他眉目清隽,表现得风光月霁:“我没有自言自语。”
“哦。”也是,以他那么要面子的性子会承认自己在做求婚演习才怪,暂时不去揭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