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敬禹右手压着伤口,薄唇勾出一个弧度,轻声道:“那也不错,至少比没感觉强多了。”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房间,到了门口,虎口上的剧痛才发射出来,像是压榨在心头的痛一般,他太阳穴跳动得厉害,低头看伤口,才发现这一刀是有多深。
房间里一切静谧,只有床单上那殷红的血色,和鼻尖的血腥味,提醒湛明澜,刚才她那一刀是带着多么大的恨意,直刺向他。
再看见言敬禹的时候,他的右手包裹了厚厚的绷带,依旧心平气和地问她:“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湛明澜侧躺在床上,连头也没回。
言敬禹嘴角浮现自嘲的笑意,看着她纤细窈窕的背影,心想,旁人一定不知道这女人会这么狠。
硬生生地割断了他的两根手掌神经。
他走过去,来到她的床边,坐下后,淡淡道:“不理我也没事,我会给你时间,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
说着低头,唇尖擦过她的耳畔:“澜澜,从没有人敢这么对我,你是第一个。”
“你还要我留在你身边?”她冷笑,眼眸灰暗。
言敬禹往她的身边躺下,借着壁灯,看了看被包裹得木乃伊似的手,平静道:“死在你手里我无怨无悔。澜澜,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以前和现在,一直都没做好,你怪我恨我,我可以理解,只是我不会放手。你如果要走,除非真的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