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明澜停顿了手里的小刀,看着他冷峻的脸上浮现温柔,心里一沉,镇定自己后,反问:“我再问你一次,我老公他真的死了?”
“对。”言敬禹眉峰轻压,“我没有必要骗你。就算他在,我也不会让他找到这里来的。”
“他真的死了?”湛明澜重复问。
言敬禹深而黑的眼眸认真地凝视在她脸上,手沿着她的长发下滑,按住了她的肩头,淡淡道:“对。”
湛明澜垂下眼眸,低笑了一声,喃喃道:“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时迟那时快,她握着刀子的右手随意一晃,然后竟往自己左手手腕上刺去,言敬禹惊骇,迅疾伸手去挡她的刀,她余光瞟见后,转了转刀锋,像是不小心,像是漫不经心,实则狠狠地刺入他的虎口,顿时,银锃锃的刀下陡然出现殷红的一抹血,滴滴答答地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触目惊心。
言敬禹闷哼了一记,低头看自己左手的虎口,很大很深的一个口子,血流汹涌,他立刻用右手按住。
湛明澜颤声,死死地盯着他:“你真的要让我在你身边一辈子?如果真是那样,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的。”
“澜澜,你真的这么恨我?”他反问,急速的失血让他的唇褪去了血色。
这一刀又深又利,手上的经脉错落复杂,不小心的话会致人死命。
“我恨你,非常,非常恨你。”她表无表情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