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自找的,怪不了其他人,没什么可埋怨的。
这是人在极度疲倦后会产生的一种妥协,正如在异地他乡,这间不知名的密室里的湛明澜,更容易产生这样的妥协。
昏昏沉沉中,她感觉到有人将她抱起来,用大手在轻拍她的脸,狠捏她的人中,她轻轻皱了皱眉,睁开眼睛,看见了她的老公。
封慎没穿外套,上身是一件浅色的亚麻衬衣,领口敞开。隔着薄布料,她可以触及到他身上灼热,真实的温度。
他看起来状态也不是太好,眉眼间是一股焦灼,面色紧绷,眼睛下浓浓的青色,下巴的胡髭也没弄干净,伸手一直抚摸她的脸庞,低声叫她的名字。
她点了点头,脑袋枕在他胸膛上,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他将她抱出去,脚步沉稳,边走边狂吼着什么,那声音太响,震得她耳膜有些难受。
天光乍现,他宽厚温暖的手掌盖在了她的眼睛上,说了句:“没事了,我带你回去。”
她立刻明白他一定是为她妥协了什么,才换的了她的平安。
耳畔传来越野车碾过砂石的声音,他抱着她进入了车子的后座,伸腿狠狠踢了一脚前方驾驶座的后背,凶狠地命令他开车。
她躺在他大腿上,他的手还是捂住她的眼睛,然后拿水喂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