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珅与这裴家小姐见面不过三次,说过的话算上今日也不超过十句。一次是裴大人在世时,她于府上作客;一次是裴谦头七,她前来吊唁,眼下就是第三次。实在想不通这裴小姐一再向她示意,究竟有何用心。
不等她想清前因后果,就见裴筠突然冲向旁边的柱子。
人命关天,叶珅未及细思已飞身过去,挡在那柱子前,裴筠便顺势撞进她的怀里。
叶珅回过神,不禁一惊,连忙含起胸,往后缩了缩。
低头时,只见裴筠楚楚可怜地望着她,眼中尽是无助。
叶珅怔忡道:“你这是何苦”
裴筠美眸含泪,哀声说道:“昔日兄长提起你我之事,你是如何许诺的,可还记得?”
叶珅脑袋里轰隆一声,似有什么东西炸开,直炸得她满脑子浑浑噩噩。
她哪里曾许诺过这裴小姐什么话。
她猛地松开裴筠,往后退了又退,直到后背贴着冰凉坚硬的柱子。寒意顺着脊梁骨钻醒了脑袋,才停下脚步。
这裴小姐分明是在以死相逼。逼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叶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