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罗了一圈,却无人响应,便拉着红绡来开刀:“我们两个先来比试。”
说完一投未中,等轮到红绡,却是一投即中。翠缕自饮一杯,接着再来,却屡战屡败,不禁纳闷:“你怎么这么厉害?”
曲红绡笑而不语,抬腕又中一回。
昔日她所在的伶人馆名为芳菲,此馆在洛殷城中颇具雅名,不少达官公子慕名而来。她既是馆中一姐,虽对外称只是卖艺,却少不了陪人饮酒作乐。
投壶藏勾,分曹射覆,岂有不通之理。
翠缕挽起袖子,赫然一副要大战三百回合的模样,却被柳沐烟拦住了:“你已经喝了许多酒了,这把我替你投。”
“你还病着,哪里有力气——”哪知商翠缕话未说完,转眼却见柳沐烟手中的树枝已正中壶心。
“沐烟,你当真是深藏不露啊!”翠缕激动地抓着柳沐烟的手臂,忍不住摇了摇。等看到柳沐烟微微蹙眉,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太过用力,赶忙替她揉了揉手臂。
“哪里的话,只是巧合罢了。”柳沐烟抿唇笑了笑,扶着椅子坐下。
曲红绡心中也有些诧异,等轮到她时,稍不留神落了个空,只好自饮一杯。
投壶虽不靠蛮力,却还是讲究巧劲。曲红绡心想,这柳沐烟尚在病中,看起来又这般孱弱无力,即便是运气好,也实属难得。
不等游戏继续,柳沐烟忽然站起身,拢了拢肩上的披风,辞道:“我身子不适,恕不能久陪,先进屋歇息了。”说着告别众人,兀自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