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你不知道,你要吓死我们了!我们刚进门来,就看到一个女人的脑袋嘞!它就吊在你床铺上面!”
“什么脑袋?”陆言礼吃惊,坐起身看过去。
被那群人取下的女人头颅,长发血淋淋糊在一起,头发上绑了根麻绳,就放在地板上,和他对视。
他透过那头长发看到了对方的脸,随后很快收回目光,看向刚才说话的男人,指指自己的上铺床板。
“它刚刚,吊在这里?”
床板横栏上,有一根染血绳结,看样子,刚才他们是拿了剪刀把绳子剪断的。
“对。”杨队长盯住陆言礼苍白的脸,那张脸上已经看不到前几天的慌乱,他问,“周启昨天晚上和你一起住,是不是?”
陆言礼一怔,点点头,像是反应过来,立刻问:“他怎么了?”
原本还因为恐惧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杨队长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头,又看向陆言礼,一字一顿道:“他死了。”
“什么?!”陆言礼当场震惊在原地,脸色更加苍白,他扭头看其他人,试图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但……所有人接触到他的目光后,都扭过头去,没有回应,默认了。
“你还记得陈雪梅吗?她也死了。”一片寂静,只有杨队长在说话。
陆言礼仍旧沉浸在震惊中无法回神。
“就是她。”杨队长指指地面那颗女人的头颅。
“她的脑袋被发现吊在你床铺上面,她的身子……和周启一起,吊在外面晾衣杆上。”
发现的那人是厨子,第一个起床要去做早饭,推开门,就看见两具无头尸体高高挂在晾衣杆上,长长手脚垂落,随风飘来荡去,还在往下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