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吧!我都是骗你们的,师父早在三年前就失踪了,我怕军心不稳,才谎称她在闭关。”被箭捅穿的青年笑容癫狂,因疼痛面容扭曲了些,更显得他笑容诡异。
“我都是骗你们的,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哈哈哈哈活该落到这个下场……”
其余人不敢置信,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闭嘴!你胡说!她一定是还在闭关!”
如果是这样,他们这几年到底在坚持什么?
人族当中已经没有大能了,门派中的长老们一直都是魔族重点关注的对象,有必除之。现在,连万鹤笙都早已失踪,他们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钟长岭察觉到那根箭矢在颤抖,想必是抓着箭的人手握不稳。周遭所有人都在癫狂,天空中飘荡的黑雾似乎觉得挺有意思,停下了吞噬他们神智的步伐,不断晃悠。他已不觉得痛,继续笑起来,越是笑,埋在身体里的箭扎得越深。
钟长岭长长地啊了一声,“其实我早该说出来的,不过总得给大家一点希望。现在看来,也不必谈什么希望,你们不配。”
他感受到了眩晕,鼻腔里涌入一股极淡的香气,又闻了两口,晕了过去。身后人扶住他:“先别让他发疯了,大家汇合起来,商议办法。”
“对,早就听过万宗主的徒弟不大正常,听说还有巫族血脉,他的话不可信。”方才一些勉强维持冷静的人急忙打圆场,说着自己也不相信的谎言。
一个谎话再怎么假,只要人愿意相信,就会深信不疑。其中一人背上他,匆匆往某个方向去。他们到底在太虚门生活多时,哪怕一时被冲散,彼此间也有联络的方法。这黑雾实在诡异,他们聚在一起,也好相互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