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是不能试试?
想到这,姜禾拿出了自己的银针。
消毒之后,眼睛眨都不眨就戳破了自己的食指。
一滴血落在雪白的玉镯上。
姜禾愣住了。
镯子把她这一滴血吞了??
玉镯表面,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痕迹。
隐约中,她还看到一丝紫金光芒一闪而过。
是……
谢纪的气息。
然而不管她再怎么滴血,玉镯也没再有任何反应。
姜禾只能作罢。
总不能要她把血都放干了。
那还是命重要。
接下来几天,姜禾和谢纪没怎么见面。
姜禾每天除了摆摊就是画符,非常清闲。
直到开学前,姜禾才约了谢纪,一起去乡舍。
乡舍所处的位置非常有烟火气息,住在这一边的人很多,一路过来能看到很多孩子在一起玩游戏。
两扇木门紧闭,牌匾上“乡舍”两个字,极具风骨。
姜禾这回终于不用翻墙进去,而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用钥匙开门进去。
她才掏出钥匙,谢纪就沉声问,“你手怎么了?”
姜禾在手上贴了个创可贴。
为了放多一点血,她划了一大个口子。
“放血了。”姜禾回答着,开锁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