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说什么,他倒是先落荒而逃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默契地没提刚才的事。
下车前,姜禾想起过几天家里就要在燕京给她举办庆功宴了。
问了一句,“ 过几天的宴会,要给你请帖吗?”
上回没给他,他还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谢纪看着她杏眸中的浅笑,微哼,“不是说我可以随便来,不需要请帖吗?”
姜禾:“好,那就不给你送。”
正要下车,她忽然想到什么,转头问谢纪,“方便把你的吊坠借我几天吗?”
她指了指谢纪脖子上的黑色链子。
谢纪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摘了脖子上的葫芦吊坠放到她手里。
姜禾忍俊不禁,“也不问问,就不怕我拿去卖了?”
谢纪语气随意,“你要是想拿去卖了也行。”
她开心就好。
要是谢老爷子在这儿,肯定要给他一脚。
败家玩意儿!
休假的姜元敲了敲车窗,“有那么不舍吗?到了家门口还不下车!”
姜禾下了车,看到黑成煤炭的姜元,“你谁?”
姜元一头黑线,“你哥!”
姜禾没忍住,“要不要给你画一张美白养颜符?药方也行?不贵,只需要500一张。”
姜元:“……不需要,再说了,谈钱多伤感情啊!”
他!再也不会做那个冤大头了!
再说了,他有那么黑吗?
姜元一脸愤恨地看了一眼车镜里的自己,再从车窗里看一眼白到发光的谢纪。
“……”
行吧,确实还挺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