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姜宜学发觉了不对劲。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令千金给我再随便画几张??我可以出高价买!三百块一张怎么样?”农叔问道。
姜宜学怔了一下。
农叔想要花三百块买禾禾几秒就能画出的一张符?
疯了?
没听到他回话,农叔还以为太少,急忙补道:“五百,五百怎么样?我买三张!”
姜宜学哭笑不得,“我问问禾禾愿不愿意,之后再给你答复。”
“好好好,不着急,她想什么时候画都行,只要愿意卖就好!宜学兄,你可得好好帮我在你闺女面前多说几句好话,我的头发安危就交到你手上了!”农叔语重心长地道。
虽然五百块一张非常的不便宜,但只要有用,他愿意买十张!
莫名其妙肩负了农叔头发安危的姜宜学挂了电话之后,又有几个人打了电话过来,都是要高价买姜禾画的符。
姜宜学实在是太好奇了,女儿的符真能起这么大作用?
当初他们从宁县回来的时候,禾禾可是送了厚厚一沓。
姜宜学平日里几乎没怎么用过。
听刚刚电话里那些人出的价,姜宜学忽然觉得,那厚厚一沓的符,变成了更厚的钞票。
挂了几个电话,姜宜学上楼去找姜禾。
刚到门口,姜禾就像是知道他来找她一样,没等他敲门就开了门。
“有客人了?”姜禾笑眯眯地问。
姜宜学失笑,这回他对女儿的能力是信了大半,“对,有好几个人打电话来说要买你的符,有一个人报价500一张,你觉得怎么样?”
姜禾眼睛都亮了,“可以!他要多少有多少!”
五百块钱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