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纪默了一下,离她远了点,向姜禾靠近了一些。

白玉瞥见他的动作,嘴角抽了抽。

要不要把嫌弃刻在您的脸上??

白家福神情凝重,“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至阴体质的人的眼珠子。”

姜禾说着,淡定地捡起了这颗眼珠子,指尖画了一张符裹在上面。

接着几人就看到这颗眼珠子直接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烧成了粉末。

白玉:“……”

居然真是人的眼珠子!

她刚刚为什么要摸!

如果这颗珠子不是从她房间吊灯里砸出来的,她会觉得姜禾是在搞魔术。

现在……

这是什么神奇的大师?

谢纪皱眉,抽了一张纸裹到姜禾白皙的手指上,“乱摸这些做什么?要烧我来烧。”

白玉看见这一幕,呵呵笑,你难道不应该嫌弃地远离她吗?

双标的男人!

白玉连忙大步走向洗手间去洗手,她今天都不想吃饭了!

白家福脸色不太好看,“这个吊灯,应该没有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