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一次性画了八张符,把包里的黄纸都用完了。
朱砂干了之后,她动作娴熟地把符纸叠成一个三角包,递给谢纪,“这些就算是你给我辅导的学费了。”
谢纪接过符纸,视线在她白皙纤细的指腹上顿了顿。
两人手指不经意擦过,那一瞬间的触感细腻柔嫩,像是一块软玉,就是有点凉。
再看姜禾穿的衣服都起球了,这大冷天的,穿得也薄,怕是都穿不起衣服了,还想着不收他的钱。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我替爷爷还人情,找你买符纸还是得给钱。”
说完,谢纪从兜里掏了掏,眉头微皱。
忘记带钱包了。
他套出了个三百五,一股脑地塞到姜禾手里,“这些给你。”
姜禾低头一看,有点哭笑不得,“不用这么多。”
一张就十五块,这一共也就一百二,他给了她个三百五。
真是大少爷财大气粗。
谢纪心里叹一声,看孩子都穷成什么样了,三百块都觉得多了。
“不多,这几张符还不够,你之后再给我多画几张就行。”
姜禾微讶,“你要这么多?”
但这些符纸对他作用都不大。
谢纪漫不经心地道,“送人。”
姜禾:“……”
那他亲朋好友挺多,八张还不够用。
姜禾哪里知道谢纪这是存了让她多赚点钱,买衣服穿的心思。
晚上要洗澡的时候,谢纪从兜里掏出了那几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