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十,悉尼皇宫。
午后阳光从高处的窗格斜斜地射进来,在大殿的地砖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带,将空气中的浮尘照得清晰可见。
丁四坐在王座上,目光从下方那一张张刚赶回来的面孔上缓缓扫过。
他们也听到或者知道了天国讨伐的信息。
陆军将领小声询问旁边人,“”你知道具体原因吗?”
海军将领回答:“我不知道,反应不是我干的?”
贸易大臣开口:“哪个王八蛋,把人家的货船私自劫掠了,还踏马把人全给杀了。”
陆军将领懵逼开口:“怪不得呢,是谁啊,那个王八蛋干的。”
“肯定不是我,我还在当庄园主呢。”海军将领回答。
丁四看着下面议论声,他目光一个一个扫过去,厕门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井川脸色平静,其它将领则是惶恐不安。
国师还是老样子,带着面具,看不到表情。
“劫掠天国船只、杀害船员的事——是谁干的?”他的声音突然在大殿里回荡了一圈。
安静,没有人回答。那些在低声交换意见的将领们不约而同地收住了话头,有人把目光移向地面,有人侧过头看着旁边的人,像是看到底是谁。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丁四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在地上。瓷片碎裂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刺耳:“到底是谁?敢做不敢当?”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种更为清晰的冷意,“我再问最后一次。如果还不说——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仍然没有人应声。有几个人的视线短暂地交汇了一瞬,随即又各自移开。
鬼先生从侧列中缓步走了出来,面具边缘的暗影在下午的光线下勾勒出一道硬朗的轮廓线:“大王。”
所有目光同时转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