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懿的第一员校尉拍马舞刀冲了出去,赵云双腿一夹马腹迎上,两马交错,银枪一闪,那校尉的刀还没劈下去就被挑中了肋下,整个人从马上翻了下去,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第二员校尉咬着牙冲上来,赵云拨马回身,枪尖一送,又挑落一个。
第三员校尉脸色已经白了,可阵前众目睽睽,他退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催马出阵。
赵云这次没等他出枪,白马先动了,银枪一抖直取咽喉,那校尉来不及招架,枪尖已经贯入颈侧,整个人僵了一息,歪下马去。
城头上鸦雀无声。
吴懿扶着垛口的手指在抖。
三员校尉,三个回合,连赵云的枪路都没摸清就全折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城头上那些守卒,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往城下看的胆子都没了。
他攥着城墙砖咬了咬牙,终于松了口。
“开城。”
赵云收枪勒马,看着阆中城门缓缓打开,没有多说。
他进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分兵,一路守阆中,一路卡住剑阁通往成都的官道。
剑阁和成都之间的联系,从这一刻起断了。
嘉陵江方向,高览的水军顺流而下,一路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江州那边严颜按兵不动,水寨里的船一艘都没出来。
高览把粮草运到阆中交割给赵云之后,船队继续沿涪江北上,接应马超。
马超那边比他快得多。
从江油出发南下,涪城守将听说马超已经从阴平道翻了过来,连抵抗的念头都没动,直接开城投降。
马超留了一队人守城,继续往绵竹推进。
绵竹守将李严和费观收到消息的时候,涪城已经易手了。
李严把费观叫到府中,关上门说了一句:“剑阁被牵制,阆中丢了,江油涪城也没了,成都北面已经敞开了。还打什么?”
费观沉默了一阵,叹了口气。
绵竹城门在第二天早上打开了。
李严和费观带着印绶出城,马超策马从他们面前经过,只点了点头,没有停留,继续带着麾下精锐往成都方向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