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挺直了腰板,抱拳道:“末将明白。末将把旌旗连营扎出去十里,每日擂鼓操练,让张任的斥候回去报信都得写三页纸。”
苏弘点了点头,又看向张合:“张合,你辅佐徐荣,金牛道的粮道由你全权负责。大军可以佯攻,粮道不能有半点闪失。”
张合上前一步,声音干脆:“粮道末将亲自巡查,三十里一屯,五十里一驿,蜀军想断粮道,先得过末将这一关。”
苏弘转向赵云:“子龙,你这一路是奇兵。五千精锐骑兵走米仓道,轻装简行,快速翻越米仓山,奇袭巴中,然后南下阆中。兵贵神速,打刘璋一个措手不及。拿下阆中后,切断剑阁与成都的联系,威胁成都侧翼。”
赵云抱拳,声音沉稳而简短:“云必不辱命。五千骑兵翻山之后直插阆中,三日之内断剑阁与成都的联络。”
苏弘又看向马超,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孟起,你这一路最关键,也最艰险。八千精锐步卒走阴平道,偷渡摩天岭,七百里无人烟,只带数日干粮。翻过摩天岭后奇袭江油,然后直插成都平原。一旦成功,就是一刀捅进刘璋的心窝。”
马超眼中闪过一丝压不住的兴奋,出列抱拳,声音比平时高了两分:“末将带八千凉州老卒走阴平道,翻山越岭不在话下。江油、涪城的守军挡不住末将的枪。拿下江油之后,末将直扑成都,让刘璋在府里坐都坐不住。”
苏弘又看向阎行:“彦明,你辅佐孟起走阴平道。这一路艰险,你多担待,沿途的斥候和路线由你负责,孟起只管往前冲。”
阎行出列,抱拳道:“末将明白。阴平道的七百里末将走过两回,哪处有暗河、哪处能扎营,末将心里有数。孟起将军只管冲,后路交给末将。”
苏弘最后看向高览:“高览,你这一路是水军。五千水军沿嘉陵江南下,运送粮草,配合赵云方向的米仓道。拿下阆中后,沿涪江而上,配合马超方向的阴平道。水军的任务就是两个字,接应。”
高览出列,声音里带着几分水军将领特有的干脆:“末将的船队顺水而下,赵云将军打到哪里,末将的粮草就送到哪里。马超将军若在涪江受阻,末将的水军从侧翼一压,蜀军的水寨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