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落,血光起!
纵横江夏数十年、斩杀凌操、重创江东的黄祖,人头落地!
小主,
冯则俯身捡起首级,高高悬挂于马前,高声喝道:“黄祖已诛!大势已定!”
冯则手持黄祖首级,单膝跪地,献于孙权面前。
望着那颗浸染鲜血、面目狰狞的头颅,孙权伫立良久,眼底积压数年的滔天恨意尽数消散,唯有一声沉凝轻叹。
先父孙坚的血海深仇,凌操将军的殉国之恨,江东数年的屈辱隐忍,今日!一朝尽雪!
周瑜、吕蒙、凌统、董袭等一众文武将领齐齐列队,躬身恭贺:“主公!大破江夏,斩杀黄祖,大捷!”
孙权大军,顺利进入了江夏城。
孙权下令,将黄祖的首级,盛放在一个木匣中,然后亲自带着众将,来到了孙坚的牌位前,祭奠自己的父亲。
父亲,孩儿不孝,让您等了这么多年。孙权跪在孙坚的牌位前,眼中含泪,声音哽咽,今天,孩儿终于斩杀了黄祖,为您报了杀父之仇!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说完,孙权对着孙坚的牌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众将也跟着一起跪拜,祭奠孙坚。
祭奠完毕,孙权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杀父之仇,终于报了。
江夏太守黄祖,为孙权所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襄阳。
刘表得知黄祖被杀,江夏失守,又惊又怒,病情更加沉重了。
而刘琦,在得知黄祖被杀的消息之后,立刻自告奋勇,向刘表请求,担任江夏太守之职。
他对刘表说:父亲,黄祖已死,江夏失守,东吴孙权虎视眈眈,江夏不可一日无主。孩儿不才,愿意前往江夏,镇守边境,抵御东吴。
刘表此时已经病得很重了,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刘琦的请求,任命他为江夏太守,率兵前往江夏镇守。
刘琦终于得偿所愿,离开了襄阳这个是非之地,监兵在外。
但是,蔡瑁、张允等人,却并没有因此放过刘琦。
他们暗中派人,探察刘琦在江夏的过失,然后随而诋毁他。
刘琦的表现,无显而不掩;过失,无微而不露。
蔡瑁、张允把这些过失,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刘表。
刘表本就对刘琦不满,听了蔡瑁、张允的诋毁,更加愤怒了。
他日发愤怒,屡次写信责备刘琦。
而刘琮的地位,也因此更加稳固了。
又过了几个月,刘表的病情,越来越重了。
刘琦在江夏,得知父亲病重的消息,心中十分担忧。
他向来孝顺,立刻从江夏赶回了襄阳,想要探望父亲的病情。
但是,蔡瑁、张允等人,恐怕刘琦与刘表相见,触动父子感情,刘表可能会立刘琦为继承人。
于是,他们就守在刘表的府邸门口,不让刘琦进去。
刘琦到了府邸门口,被蔡瑁、张允拦住了。
蔡瑁看着刘琦,假惺惺地说:大公子,将军委派您镇守江夏,责任十分重大。如今你擅离职守,你父亲见到你一定会生气。伤害亲人的感情,增重他的病势,不是孝顺之道。我看大公子还是回去吧,不要惹将军生气了。
刘琦闻言,又急又怒,大声说:我是来看望父亲的!父亲病重,我这个做儿子的,怎么能不来看望?你们让开!
但是,蔡瑁、张允就是不让开,他们把刘琦关到门外,不许他与刘表见面。
刘琦站在门口,急得团团转,但是却无可奈何。
他知道,蔡瑁、张允是铁了心不让他见父亲了。
最后,刘琦只能流着眼泪,离开了府邸。
旁边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为之悲伤。
刘表的病情,越来越重,终于,在这一年的秋天,病逝了。
刘表去世之后,蔡瑁、张允等人,立刻拥立刘琮继位,成为了新的荆州牧。
刘琦和刘琮之间,因此产生了仇隙。
刘琮继位之后,为了表示对兄长的尊重,派人把侯印交给了刘琦。
但是,刘琦接到侯印之后,愤怒不已。
他把侯印狠狠地扔到了地上,咬牙切齿地说:蔡瑁、张允,这两个奸贼!父亲病重,他们不让我见父亲最后一面;父亲去世,他们又拥立刘琮,篡夺荆州!此仇不报,我刘琦誓不为人!
他当即决定,以奔丧为名,作难讨伐蔡瑁、张允。
荆州的局势,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