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颔首应道:
“好,烦请叶姑娘为我讲讲这间房的玄机。”
叶媚浅浅一笑,眉眼温软,声音轻柔似春水:
“大人莫再抬举奴家了,‘大家’二字太重,奴家实在承受不起。
您直唤我‘媚儿’便好。”
话音未落,她眼波流转,满是希冀与欢喜。何雨柱见状,唇角微扬,从容一礼,伸手示意:
“请。”
叶媚盈盈转身,率先步入房中;何雨柱随后踏入。
甫一进门,他瞳孔微缩,眼前竟也是一方秘境!
他转头看向叶媚,语气微讶:
“媚儿,此处竟是秘境?”
叶媚轻轻点头:
“正是。眼下唯有你我二人能进得来,外人连门都寻不到。
大人,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她目光灼灼,静候吩咐。
何雨柱略一沉吟,语气温和:
“先四处走走,赏赏景致;再用些吃食。我想在此小住几日,不知是否方便?”
叶媚笑意盈盈,语声清脆:
“自然方便!大人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这屋子,从今往后便是您的专属居所;而奴家……也是专属于您的。”
何雨柱神色不动,只淡然一笑:
“竟如此优待?你们这儿,向来都是这般待客?”
叶媚眸光一闪,试探着问:
“大人说的是……红莲天经修行者的事?”
何雨柱点头:
“不错,正是此事。”
叶媚略作思忖,忽而莞尔:
“嘻嘻,难怪呢,大人怕是头一回踏足此地,也从未听闻过莲花城吧?”
“确是初次前来,亦是头遭听说。”何雨柱坦然承认,“怎么?”
叶媚掩唇轻笑:
“这就难怪了。大人是不是觉得,男女同处一室,总得两情相悦、心生倾慕才合常理?”
“难道不是?”
“若在别处,自是如此,谁也无法否认。
可在这莲花城,却行不通。
凡修习《红莲天经》者,入城之时皆须立誓:永不得擅离莲花城。
一旦背誓出城,业火即刻焚身,万劫难逃。
别的刑罚,尚可用灵药、宝器硬扛过去;
可这业火不同,它烧的是因果、焚的是命格,无物可挡。
迄今为止,能镇压业火的,唯两件天地所孕之灵宝:业火红莲与净世白莲。
可惜,二者皆为天地余韵所化,世间仅存各一株,且均已通灵化形,如今还只是稚龄孩童……
待红莲长大,方能孕育新种,届时城中之人方有望脱困。
可万年过去,红莲始终未曾长成。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另谋出路,广邀外域男修,助城续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