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很破旧的长衫,身上全是血。”
“他手里提着一把很奇怪的斧头,斧头上还在往下滴血。”
听到“斧头”两个字,陈朵的瞳孔猛地一缩。
干戚战斧?!
难道冯宝宝的父亲,当年已经拿到了刑天的武器?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我好久。”
女孩哽咽着说。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很旧的笔记本,翻开看了看。”
“笔记本上,画的就是你的脸。”
“他对我说:‘作孽啊,都是为了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作孽啊。’”
冯宝宝依然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像是一个在听别人故事的旁观者。
但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他救了你?”冯宝宝问。
女孩却绝望地摇了摇头。
“没有。”
“他没救任何人。”
“他只是在墙上刻下了一个名字,然后就走了。”
女孩的声音变得极其微弱,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
“那个名字……后来被人硬生生地抹掉了。”
“抹掉名字的人,是一个没有脸的怪物。”
“没有脸?”陈朵忍不住出声。
“对……”女孩惊恐地睁大眼睛。
“那个人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平滑的人皮。”
“他抹掉了你父亲留下的字,然后对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游戏还没结束,你们还要继续活着。’”
无名!
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比所有人都要早知道这一切的长线反派。
他竟然在几十年前,就已经介入了这场局!
就在这时。
仓库墙壁上的广播突然再次响了起来。
“啪啪啪。”
里面传来了白祈极其平稳的鼓掌声。
“真是感人的重逢。”
白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戏谑。
“张先生在外面被三百个无辜者缠住,寸步难行。”
“而冯小姐,却在这里听故事。”
“十三号,你还是那么喜欢讲当年的事情。”
听到白祈的声音,女孩瞬间像见了鬼一样,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
“魔鬼……你是魔鬼……”
白祈没有理会女孩的恐惧,他继续对着广播说道:
“冯小姐,你一定很好奇,你父亲当年去那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