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了。如果问不出有用的东西,我就拆了他的骨头熬汤。”
“放心吧狂哥,忽悠人……哦不,讲道理,我最擅长了。”
张楚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甚至还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尘。
然后。
他抬起头,直视着那尊高达十米的上古战神。
“前辈。”
张楚岚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用了金光咒的内劲,足以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刑天的耳朵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发疯,并不是真的想杀我们。”
“你只是想通过战斗,确认一件事情。”
张楚岚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自信的弧度。
“你想确认,我们和带走你头颅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刑天那巨大如挖掘机般的手掌微微一颤。
他胸口的那两只猩红巨眼,死死地盯住了眼前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人类青年。
“狡猾的虫子。”
刑天肚脐上的巨口发出沙哑的轰鸣。
“我不屑于和你们这种蝼蚁玩心眼。”
“既然你们和那个男人有关系,那你们就都该死!”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
但刑天却并没有举起地上的开山巨斧。
张楚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前辈,别傲娇了。”
“你如果真的想杀我们,刚才宝儿姐身上出现阵纹的时候,你就会拼死一搏。”
“但你退缩了。”
“这说明,在你心里,找回你的头,比杀了我们泄愤重要一万倍!”
张楚岚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瞬间变得极度锐利,宛如一把出鞘的匕首,直刺刑天的痛处。
“宝儿姐的父亲,去了东海,去了蓬莱。”
“那地方,凭你现在的状态,你过得去吗?”
“你甚至连这不周山的范围都走不出去!”
“你只能像一条被拴在铁链上的狂犬,在这里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