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翻腾，向四周倒卷。一尊高达百丈的淡金虚影在光柱尽头缓缓成型。

身披银甲，手持长刃。那是二郎真君的法相。

眉心那只巨大的法眼在万米高空陡然睁开，瞳孔中的冰冷视线直接压顶，俯瞰整座城市。

城市外围。

北美异人应急局的七架重型武装直升机悬停在白塔三公里外。地对空导弹舱口全部打开，数十道红色锁定光栅聚焦在法度空间的边缘。

“指挥中心，A队锁定完毕。目标能量级超越系统阀值。”机长满头大汗，死死抓着通讯器大吼，“请求开火授权！”

频道里只有刺耳的静电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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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长猛地回头。副驾驶和三名战术武器操作员全部跪在机舱铁板上。每个人脖颈上都缠着一条凭空具现的暗红锁链。锁链勒进肉里，另一头连着虚空。

不仅是直升机上。

贝希摩斯外围防线、华尔街某间顶层办公室、甚至五角大楼的几个秘密会议室里。无数身穿高定西装或将官军服的人全部砸在地上。喉咙被锁链收紧，眼珠充血凸出，脸色紫青。

他们都签过零号计划的立项文件，或者在海外账户里拿过实验的利润分红。这笔钱，沾着那些实验体的命。因果锁死，凡人避无可避。

没拿过脏钱的底层安保人员和外围士兵完好无损。他们端着枪，神色惊恐地看着直属上司在地上抽搐。

防线陷入瘫痪。没有一枚导弹敢按下发射键。

各大地下势力、十佬观望派的监控屏幕前死寂一片。所有人看着那尊压跨北美防线的法相，清楚地意识到时代真的变了。

张楚岚蹲在大理寺台阶边缘，双手搓了搓被气浪吹僵的脸。

他看了一眼天空，又扫过外围停火的直升机。

老天师当年下山平全性，也没见把整个国家的军事系统给物理静音。狂哥这波直接拿整个城市的因果线当人质，玩得比反派还独裁。

“宝儿姐，往后退两步。”张楚岚拉住冯宝宝的手腕，“这地砖被震碎了，脚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