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狂自断双臂？

那更不是人话。

冯宝宝这次也没说话。

她只是把菜刀从后腰摸出来。

左手铁锹。

右手菜刀。

她眼睛一直盯着触手和人质之间的空隙。

张狂听见张楚岚喊他，侧头看了一眼。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张楚岚咬牙：“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狂道：“我知道。”

“你想救人。”

“也怕我犯蠢。”

张楚岚脸上一僵。

张狂说中了。

他确实怕。

怕张狂被道德架住。

怕张狂一时上头。

更怕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旁边等一个结果。

张狂收回视线，看向威廉。

威廉手臂没有放下。

凶灵的触手还悬在人质身上。

那张巨口张着，黑水顺着獠牙一样的怨念边缘滴下。

张狂突然笑了一声。

威廉心里一跳。

“你笑什么？”

张狂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动作不快。

甚至有点懒。

他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寒气太重，普通火机打了两下都没着。

张狂低头看了一眼火机，又看了看手臂上的红色咒印。

咒印轻轻一亮。

烟头自己燃起来。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烟。

这一幕把威廉看得更烦躁。

“我让你自断双臂！”

“不是让你抽烟！”

张狂夹着烟，抬眼看他。

“你是不是觉得，用道德绑架一个正派，这招很好用？”

威廉咧开獠牙。

“不是觉得。”

“是事实。”

“你们这种人，总会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你们把这叫高尚。”

“在我看来，这叫弱点。”

张狂点点头。

“说得有道理。”

张楚岚心里咯噔一下。

“狂哥！”

张狂抬手，示意他别急。

然后他看向威廉。

“可惜你查资料不全。”

“老子在公司档案里，可是个疯子。”

威廉瞳孔一缩。

张狂把烟叼在嘴角，右脚往后一撤。

地面被他踩出裂痕。

威廉立刻意识到不对。

“停下！”

“你敢动，我就杀他们！”

张狂眼里的温度一下没了。

“杀？”

“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