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传来张楚岚崩溃的叫声。

“谁啊！”

“地震了吗！”

张狂把电话放回耳边。

“他们碰了我的地盘。”

“这事就不是谈判能了的。”

徐三在电话那头急得连喊了两声。

“老张！”

“老张你别冲动！”

张狂没再听。

他挂断电话。

屋里，张楚岚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他眼睛还没睁利索，嘴里先开始骂。

“老张你有病啊！”

“我才睡几个小时？”

“你知道我昨天喝了多少吗？”

张狂走进去，单手抓住张楚岚后衣领，把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张楚岚两条腿在半空蹬了几下。

“哎哎哎！”

“干嘛！”

“我裤子！”

“我还没穿裤子！”

隔壁门打开。

冯宝宝叼着半个苹果走出来，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头发乱蓬蓬的。

她看了看被拎着的张楚岚，又看了看张狂。

“要出门嗦？”

张狂扭头看她。

“带上铁锹。”

冯宝宝咔嚓咬了一口苹果。

“晓得咯。”

“去埋人嘛。”

张楚岚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清醒了。

“不是！”

“你们一大早说什么呢？”

“埋谁？”

“我能不能先问问发生了啥？”

张狂低头看着他。

眼底那股冷意压得张楚岚话都卡住了。

“带上铁锹。”

“你的特训提前了。”

张楚岚喉结滚了一下。

“特训？”

“现在？”

“不是说处理完手头的事吗？”

张狂拎着他往门外走。

“第一课。”

“教你怎么在死人堆里活下来。”

...

张楚岚被张狂拎出宿舍的时候，整个人还在挣扎。

他上半身套着睡衣，下半身裤子穿了一半，鞋都没来得及踩稳。

走廊里值班的员工听见动静，探头看了一眼。

一看是张狂，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张楚岚伸手扒门框。

“老张！”

“我求你当个人吧！”

“有事说事行不行？”

“你拎我跟拎菜似的，我不要面子的吗？”

张狂脚步不停。

“你还有面子？”

张楚岚被噎得差点背过气。

“我怎么没有？”

“我张楚岚好歹也是罗天大醮有名有姓的人物。”

“你这么搞，我以后还怎么在公司混？”

冯宝宝从后面跟出来。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