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布了东西。”

“绝魔高科技阵。”

“不是普通的干扰装置。”

“对炼炁士的经脉有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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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分部试着冲过一次，进去的人炁都调不动。”

“还没见到人质，就被打回来。”

张狂走到洗手间门口，用冷水洗了把脸。

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底还有没睡醒的红血丝。

但困意已经没了。

“公司怎么说？”

徐三沉默了。

张狂关掉水龙头。

“徐三。”

“别让我问第二遍。”

徐三那边传来一声压不住的低骂。

“赵董被压住了。”

“国际电话一个接一个。”

“对面说那片地方不归任何一方管。”

“说我们要是派人强攻，就是越境武装冲突。”

“贝希摩斯那边还公开发函，说他们只是保护自家资产。”

“圣殿骑士更恶心。”

“他们说俘虏是非法侵入者。”

“要求公司谈判。”

张狂拿着毛巾擦脸。

动作不快。

“谈判？”

徐三声音里透着憋屈。

“赵董下令。”

“只能谈，不能打。”

“至少明面上不能打。”

“老张，我知道你听不得这个。”

“所以我给你打电话，不是让你冲过去。”

“我是想让你先别动。”

“这事牵扯太大了。”

“你刚把吕家村平了。”

“高层现在全盯着你。”

“你要是再去边境闹一场，后面谁都兜不住。”

张狂把毛巾扔回架子上。

他听着“谈判”两个字，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是开心。

是气到想笑。

脑海里的戏台忽然亮了起来。

红底黑字的对联猛地垂下。

上联：今日宜杀生。

下联：忌慈悲。

横批：血债血偿。

哪吒的皮影站了起来，脚下火轮转了一圈。

“嘻嘻。”

“谈判？”

“人都被抓了，还谈什么？”

“把他们的舌头拔出来，看他们还怎么谈。”

孙悟空抡着金箍棒，敲得戏台木板乱响。

“呆子！”

“去！”

“俺老孙最烦这种拿人质装大爷的。”

“打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