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看磨的有些红肿的肌肤,还是从怀里掏出了钥匙。
想着,或许到时候可以多许些好处,再......哄着人戴上!
余莺儿还不知道,某人已经无师自通的解锁了新玩法。
其他众人见此纷纷去找衙役,想打开枷锁。
衙役没没为难,女的可以取下脚镣。
男的只能取下枷锁,脚上的脚镣不能取,不论男女一人二百块银子。
一听二百两银子,不少人望而却步。
昌顺伯府的嫡出小姐王雅欣最先叫了起来,“凭什么,那个女人凭什么可以不给银子就取下脚镣。”
她一指坐在不远处的余莺儿。
余莺儿斜了她一眼,骂了一句,“蠢货!”
赵大奎从怀里掏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谁说她没给银子的,你瞎啊。”
上下打量了一眼王雅欣,见这女人搔首弄姿的,嗤笑道:“这人一看就是个爱惹事的,不能取,还有昌顺伯的所有人想取枷锁三百两一人。”
昌顺伯一众人气了个倒仰。
昌顺伯上前直接给了王雅欣一巴掌,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昌顺伯夫人见自己女儿挨打有些不忍心,上前说情道:“那个.......妹夫啊,你看咱们亲戚一场,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们确实没那么多钱。”
一句妹夫,喊的众人都懵了。
余莺儿也有些懵,“小五,她这是在喊赵大奎妹夫?”
小五:“应该......,可能......是的吧。”
赵大奎还没说话呢,他旁边的叶大河不干了。
“你喊谁妹夫呢?”
“你们昌顺伯府尽干些不要脸的事儿,”
叶大江拉了拉他弟,这个憨货,这种事情他虽然也很气愤,但是这大庭广众说出来,奎哥不要面子的吗?
赵大奎不带温度的声音响起,“大江,让他说,也让大家伙儿看看他们昌顺伯府的姑娘都是些什么货色。”
昌顺伯脸色都白了,他也想起来了,当初逼迫过一个小捕快娶了他隔房的一个堂妹。
但是怎么会是眼前这这位。
又看了看自己的夫人,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