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康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语气平淡。“年代太过久远,又是残魂之身,记不清了。”
白衣女人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她开始旁敲侧击,问了齐康很多关于青云剑宗的事情。
“宗门有多少座山峰?”
“主殿叫什么名字?”
“剑法分几个流派?”
“长老之间如何排辈?”
“第一任宗主是谁?”
“宗门大比几年一次?”
“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怎么划分?”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出来,有些细致得让人头皮发麻。
齐康一一作答,从容不迫,没有一个问题能难住他。
除了关于青云塔的很多事情他说记不清了之外,其余的问题都对答如流。
白衣女人越问越深入,齐康越答越流利。
两人你来我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形的博弈。
齐康始终面色平静,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白衣女人则目光如刀,每一句话都像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最终,白衣女人似乎确认了什么,微微点了点头。
“看来你确实是青云剑宗的人。”
齐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但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信了?还以为,你会一直问下去!”
白衣女人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开口。“走吧。”
齐康问道。“对了,你叫什么?”
白衣女人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瞬。“冰璃!”
齐康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通往第四层的楼梯。
身影先后消失在雾气之中。
冰谷里恢复了死寂。
风雪依旧呼啸,卷起满地的碎冰。
就在齐康和冰璃离开后不久。
一个浑身黑衣包裹的神秘人凭空显露出来。
他就站在楼梯口,看着那片尚未完全散尽的雾气,眉头紧紧拧着。
沉默了片刻,他喃喃自语。“该死……局势似乎已经完全失控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躁和不安。
那个齐康,竟然是青云剑宗太上长老的残魂夺舍重生。
还有那个冰璃,居然是第二层得到火系传承的老太婆。
这两个人凑到一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又看了一眼楼梯,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身形一晃,“嗖”的一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冰谷里只剩下风雪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