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半晌,“洛神医,你看看,这间牢房如何?有扇地窗,没那么闷;离刑房远,清静;地势最高,干干爽爽。”
“对,这可是我们最好的牢房了。”
“这可是近来最好的马车,你别碰坏了。”
听了这话,小草收回手,放膝盖上,板正坐着。
“傻坐着干什么?桌上点心不知道吃?”
小草伸手拿点心。
“擦过手了吗?”
小草顿住,随后在大腿上搓了搓,看看掌心,又放回膝盖上,板正坐着。
“不饿?”
“饿。”
“饿了不吃?”
“要吃。”
“动手呀。”
“手脏。”
“擦手。”一块湿过的手帕递过来。
“多谢二师兄。”
“都说了,别叫我师兄,我可没学武。”
“多谢二公子。”
陆景行气笑了:“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兄长?”
“我有兄长。”
“兄长这玩意是多一人就会死一人吗?”
小草嚼嚼嚼。
又来了,不想回答的、不知如何回答的她就这样,陆景行有点憋气。
“夫人。”车夫的声音响起。
车帘掀起,迈了一只腿进来的代伏风看清马车内部后,动作一顿,又出去了,随后马蹄声响起,马车启动。
“娘,你干嘛?有马车不坐?”陆景行掀开车窗帘子,看向骑马的娘。
“待会给你弄坏了,你该让我赔了。”
陆景行听见这话,回头去看小草,果然这会人连眼神都不乱瞟了,安分得像个木雕。
“哼。”陆景行撇下车帘,眼睛一闭,不说话了。
代伏风跟小草脑中同时升起疑惑,怎地又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