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张启灵抬眸看着他：“那些庙宇中，就是棒槌的样子。”

“档案中说，那些村民的口供，那个龙神将那个棒槌一样的东西当做图腾。”

陈言皱了皱眉：“一条蛇，将一个棒槌当成图腾？”

翻了个白眼，陈言说道：“总不能是想着长成个棒槌吧？”

张启灵想笑，但是他只是微微垂眸，没有去看陈言了。

陈言有点烦躁的往后一靠，说道：“瞎子~”

远处的黑瞎子刚准备抽根烟，就听到了陈言叫自己，将烟塞回去，屁颠颠的回来。

一坐下来，陈言还没开口，他先说道：“四爷，想抽烟，没烟了。”

陈言：......你当我没有看到你把烟塞回去然后装回兜里了吗？

陈言也没有多说，懒得跟他掰扯这个。

直接从兜里掏出一盒烟丢过去。

黑瞎子高高兴兴的点了一根烟，顺手还丢给了张启灵一根。

满意的将烟盒塞进了自己的兜里，这才问道：“小四爷想问什么？”

“棒槌，你想到了吗？”

黑瞎子吸了一口烟说道：“小四爷，你直接问巫族的人不就行了？何必问我呢？”

“她们绝对比我知道的多啊。”

陈言翻了个白眼：“我问了，用你说。”

黑瞎子只能说道：“其实吧，我刚才真的想了，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什么跟棒槌有关系的东西。”

“更是没有想到什么跟棒槌有关系的神话故事。”

“要不，再想想呢？”

黑瞎子无奈的说道：“小四爷，我的情况你知道的，我上哪里知道.....你是想说八爷？”

黑瞎子说到一半也反应过来了。

陈言问的根本不是齐佳氏，而是齐铁嘴曾经有没有跟他说过什么。

那要是问齐铁嘴的话，找巫娴确实没用。

黑瞎子咬了咬烟嘴：“你让我想想。”

陈言也不催他，就这么看着他，后来看了几眼后，实在无聊了，陈言干脆垂眸手指扣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对面的张启灵看着陈言这难得的幼稚行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黑瞎子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齐铁嘴跟他说过或者暗示过什么跟棒槌和天下第二陵有关系的东西。

黑瞎子只能放弃了：“小四爷，我想了，八爷嘴里没有说过这里的一切。”

“不管是这里还是那个古神，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