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些学派对人族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大好事一桩,咱们犯不着死盯着不放。”
荀卿愣住了,两只眼睛里全是问号。
师尊早就把儒家的事全甩给他管了。可他管得再好,也架不住诸子百家抢地盘,这是他最咽不下的一口气。结果倒好,师尊还想让那些学派继续折腾?
这下荀卿坐不住了,心里头憋着一团火。
“师尊!”
他往前跨了一步,脸上写满了激动。
鸿蒙道人瞄了他一眼,笑呵呵地说:“行吧,既然你这么较真,那我就跟你说明白。”
“你去跟七国那些弟子们打个招呼,就说七国这地方整天论道斗法,闹得鸡飞狗跳,影响不太好。”
“让他们趁机提议,在七国建一座稷下学宫。”
稷下学宫?
荀卿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这名字他从来没听过。
“师尊,弟子脑子转不过来了。”
鸿蒙道人淡淡一笑:“这稷下学宫,是该重见天日了。”
当下就把稷下学宫的事跟荀卿解释了个透。这地方就是让诸子百家凑一块儿互相掐架,谁的理硬谁说了算,各家思想在碰撞里头互相吸收。
再者说,鸿蒙道人早就看明白了,这七国里头各大学派背后,全都有洪荒大能的手笔。
他们是舍不得人族气运这块肥肉,还想再抢上一抢,就在人族里头撒了些思想种子,把百家争鸣这盘棋给搅和起来了。
不过鸿蒙道人对这事压根没当回事。这跟当年把人族推入战火不一样,这回是给人族开智,催着人族往前走,人族的传承反而更扎实了。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乐呵乐呵。
甭管是拳头硬还是嘴皮子利索,鸿蒙道人压根没把这些当回事儿。他脑子里装着顾长生的全套记忆和见地,这诸子百家玩儿的什么花样,他早就门儿清。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百家争鸣看着热闹,其实就是一阵风的事儿。等七大诸侯国拧成一股绳,到时候把别的学派一收,独捧儒家上位,那儒家气运还不得蹭蹭往上涨?连带着阐教也跟着沾光。到了那一步,他鸿蒙道人这桩大功德才算彻底落停。
鸿蒙道人一摆手,话扔了过去:“等各国都点了头,稷下学宫那个祭酒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荀卿赶紧躬身:“弟子领命!”
说完,人就从凉亭里退了出去。
没过多大会儿工夫,儒家要在七国铺开稷下学宫的信儿,就传到了各国掌权的耳朵里。再加上小圣贤庄在背后使着劲儿,这事儿办得那叫一个顺溜。四面八方,一座座稷下学宫跟下饺子似的,在各国城池里扎下了根。
那些个学派的人凑到一块儿,天天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服谁。可吵归吵,各家学说里的那些漏洞和短处,倒是在这你来我往的嘴仗里,被一点点给补圆了。
不过说到底,稷下学宫里头,还是儒家说了算。甭管那些学派怎么蹦跶,到最后都得乖乖认栽。
这一场接一场的辩下来,有的学派借着风头窜了上来,有的学派悄没声儿地就没了影儿。在里头掺和的这些人也都看明白了,在稷下学宫这场嘴上功夫的较量,直接决定了自己这门学问将来能不能挺直腰板。
吵得越凶,各家各派心里那杆秤就越清楚,不知不觉间,这诸子百家还真排出个座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