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曜日,还完全不知道林屿今天在操场失控、晕倒停课的一连串惊天大乌龙。
她在班级门口左等右等,迟迟等不到林屿的人影,心里的火气一点点积攒上来。
本来还打算找林屿算账,见人彻底不见踪影,曜日当即叉腰,气鼓鼓扭头,准备直奔校长办公室,找严校长好好告上一状。
要是林屿此刻知情,估计只会淡淡淡然一笑,彻底摆烂。
反正债多不压身,停课都挨了,再多一桩告状也无所谓,随便你告。
曜日揣着一肚子火气,快步穿过走廊,可刚拐过储物柜转角,视线就顿住了。
酸甜正独自靠在一排铁皮储物柜边上,手里捏着一个香喷喷的牛肉汉堡,慢吞吞小口啃着,试图缓解心底的躁动。
自从医务室那场极致社死的意外亲吻过后,酸甜直到现在都浑身不自在,心里又羞又燥,全程坐立难安,只能靠干汉堡强行压下那股想原地抠地的羞耻感。
她一边机械咀嚼,脑海里一边不受控制闪回方才嘴对嘴亲上林屿、手还按在对方胸口的离谱画面。
滚烫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酸甜心神大乱、思绪飘飞,一不小心狠狠咬在了自己的舌头上!
“嘶——该死!”
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酸甜眼眶一红,生理性的眼泪当场在眼底打转,疼得她眉头紧紧皱成一团。
就在她捂着嘴巴、暗自吃痛郁闷的时候,一道带着戏谑笑意的女声忽然从头顶响起:
“我们可爱的小酸甜,现在连汉堡都不会好好吃了?需要我喂你吗?”
曜日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侧,双手抱胸,弯腰低头,似笑非笑地盯着窘迫至极的酸甜,眼底满是看热闹的玩味。
酸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汉堡险些直接脱手砸在地上。
她惊魂未定地抬头,看清来人是曜日后,瞬间炸毛,压低声音怒吼:“卧槽!你他妈吓死我了!走路没声音的吗!”
见她惊慌炸毛、耳根通红的可爱模样,曜日非但不收敛,反而捂着嘴低低笑出声,上前一步直接伸手,轻轻把后背抵着柜子的酸甜稳稳按在了铁皮柜上。
她微微俯身,凑近酸甜耳畔,语气慵懒又戏谑:
“小酸甜,刚才受惊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让我想想像什么……哦,我知道了,就像一只偷偷偷腥、结果被当场抓包的小猫咪。”
“什么奇怪的比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