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对峙与医务室偷家现场

林屿瞬间语塞,脸颊微微发烫,不知该如何解释这诡异的失控状态,只能无奈点头默认:“是……当时我有点失控,我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很疯狂,完全不像自己。”

可这番解释,雷鸣飞飞半个字都不信。

她只当是林屿做错事之后的敷衍辩解,心头又气又醋,直接伸手掐住林屿的脸颊,力道带着几分娇蛮的怒意。

这熟悉又霸道的举动,瞬间勾起过往画面,无比眼熟。

“当初在厕所,你摸我屁股,我连初吻都给了你,你当时明明默认对我不一样!”雷鸣飞飞瞪着他,气鼓鼓地质问,“怎么现在回到学校,就对着别的女生卿卿我我,变得不老实了?”

脸颊被掐住,林屿根本张不开嘴,只能被迫发出呜呜的细碎声响,毫无反驳之力。

看着他虚弱无力、彻底任人拿捏的模样,雷鸣飞飞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干脆利落,直接翻身跨坐在林屿腰腹之上,顺势抬手,牢牢将林屿的两只手腕按死在病床两侧,彻底禁锢住他所有的动作,让他动弹不得。

糟糕又暧昧的体位瞬间拉满,密闭的医务室氛围瞬间升温。

林屿脸颊爆红,慌乱地偏过头,气息紊乱:“你冷静一点!快下来!这里是学校医务室,被人看到就完了!”

“是学校又怎么样?”雷鸣飞飞舔了舔唇角,眼底满是狡黠与强势,俯身不断拉近两人的距离,语气带着惩罚的意味,“有些人就是太不老实,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今天必须好好惩罚一下。”

不等林屿再次劝说,她径直低头,狠狠吻上了林屿的唇。

柔软的触感骤然覆盖,轻而易举撬开林屿的牙关,唇齿紧紧纠缠、交融,热烈又霸道,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密不可分。

病床之上,两人纠缠难分,密闭空间里的暧昧与慌乱彻底蔓延开来。

而医务室门外,两道身影接踵而至。

迅青听闻林屿晕倒的消息,特意赶过来探望,刚走到门口,就发现紧闭的房门透着锁死的痕迹。

她疑惑地抬手敲了敲门:“林屿?你在里面吗?”

门内寂静无声,没有半点回应。

就在她满心费解、琢磨缘由之时,一道尖酸刻薄的戏谑声自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女野人迅青吗?站在门口半天,连门都不会开?”

迅青瞬间回头,看到来人是酸甜,瞬间没好气地回怼:“神经病老太婆,给我闭嘴!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酸甜丝毫不在意她的怒骂,上前一步挑眉道:“笨手笨脚的,让开,我来。”

她说着上前拉扯门把手,可房门纹丝不动,死死锁得严实。

迅青双手抱胸,一脸轻蔑地戏谑道:“怎么?聪明人也打不开门了?快开啊!”

接连被嘲讽,酸甜面子彻底挂不住,脸色愈发难看,她抬手大力拍门,厉声喊道:“里面有人没有?赶紧开门!”

任凭门外两人轮番敲门、争执叫嚣,房门依旧紧闭,毫无动静。

门内,被牢牢禁锢的林屿,被绵长的亲吻堵得呼吸不畅,胸口发闷,一阵阵窒息感席卷全身,彻底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窘迫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