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罚站还不忘扒窗看帅哥?你们运动系的,都这么花痴?”
雷鸣飞飞瞬间愣住,莫名其妙躺枪,当场不服气反驳:“我才没有!我是担心他受伤!”
“哦哦,担心受伤。”酸甜故意拖长语调,满满戏谑,“真深情啊。”
阴阳怪气的语气听得人浑身难受。
教室内众人听得清清楚楚,憋笑憋得肩膀狂抖。
就在窗外吵吵闹闹、气氛越来越乱的时候,讲台上的项木三角终于忍无可忍。
他讲课讲了半天,底下嗡嗡窃笑、窗外吵吵嚷嚷,整节课全程乱糟糟,压根没人认真听课。
他猛地放下课本,眉头紧锁,看向门口:“外面吵什么?!上课时间聚众喧哗,没完没了了是吧?”
老师威严一出。
嚣张跋扈的酸甜瞬间收敛三分,迅青和雷鸣飞飞也立刻站直身体,不敢乱动。
酸甜毕竟是学生会的人,极其懂得见人变脸,转头瞬间换上一本正经的执勤模样,对着老师微微颔首:
“老师您好,我是学生会巡查酸甜,例行检查纪律,发现两名外班学生违规逗留,正在劝导。”
一句话直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锅全甩给迅青二人。
迅青当场气结:这人真的无耻至极!颠倒黑白第一名!
项木三角哪看不出这里的弯弯绕绕,无奈扶额。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这三个女生堵在门口,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两个吃醋较劲拉扯,硬生生把他的课堂变成大型吃瓜现场。
“你们三个,全都站好,不许交头接耳。”项木三角严肃叮嘱,“等下课统一处理!”
说完,他重新转头讲课。
老师一低头。
酸甜立刻又原形毕露,凑近迅青耳边,压低声音继续挑衅:
“怎么?被老师点名,很丢人吧?”
“你越是在乎那个林屿,我越要天天过来晃悠。”
“我恶心不死你。”
迅青瞳孔微缩,死死攥紧拳头。
她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打不能打,骂不过对方无赖嘴炮,偏偏把柄还被拿捏,旧伤疤也被对方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