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被问蒙了，摇着头，说自己没唱歌。

看她不承认，秦升又问那老头。“刚才她有没有哼歌？”

那老头吓坏了，“没有，她还没开始哼，我们这还没开始呢。”

“谁问你这些了，我问你有没有唱歌，歌词是小月牙，不孤单，月亮圆又圆。”

“没有，没唱。”

“那听见了吗？”

“没有。”

问了一圈，无论警员，还是抓到的树林里其他老头乐，都说没听到。

秦升只感觉不对，最后盯着春梅，让一个女警过去摸她的脸上有没有易容，有没有化妆。

答案是没有，春梅没化妆。

秦升心里一阵失望，嘱咐女警把人带回去后，再检查一遍。

自己则没急着回队，在公园里又找了几圈。

刚才在假山附近，秦升每次以为找到了声音来源，跑过去后，声音都又像从别的地方传来的，来来回回好几次都是，太诡异了。

可找了好几圈，什么都没有。

此时秦升也冷静了，想着还要再审春梅，她太不对劲了，所以也打算离开了。

可就在这时，公园里的路灯一下都亮了。

他一抬头，就看到假山上面的一个仿古路灯，似乎和其他的都不一样，只亮了一半，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秦升似有所感，爬了上去，越接近越能听到丝丝拉拉的什么声音，揭开塑料灯罩，里面竟然是个还在转着的小录音机。

真的是那种磁带的老式录音机，此时空转着，是没声音的部分。

他往前倒了倒，果然断断续续传出，录音的哼歌声。

“小月牙啊，不孤单啊，月亮圆又圆。”

忽大忽小，所以他刚才在下面走的时候，才无法判断方向，这声音是故意录的，在这播放。

为什么？

答案很快明了，秦升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个陌生号码，里面是变声器的声音，“秦警官，你好啊，还记得当初那个小男孩吗，他还活着，你想见他吗？”

秦升的心揪起来，捏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你是谁，你是蔡英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