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您是说……他也易了容?”阿积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不确定,只是怀疑。”苏凡声音低沉,“他不像真正的达力芬。太稳、太顺、太像演出来的,这个人,不简单。”
阿积点点头,不多追问,很快便将达力芬安置在床铺上,盖好被子,随即退至门外守候,寸步不离。
苏凡俯身靠近,声音冷而锐利:“给你一次机会,立刻告诉我,背后指使你的是谁。说对了,或许能留你一条活路。”
达力芬歪头一笑,嘴角带血:“看来,你已经察觉我不是真的达力芬了?”
“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会放过我。”他喘了口气,语气反倒松了些,“横竖都是死。”
“错了。”苏凡眯起眼,笑意森然,“我不会让你死。我要你清醒地活着,一遍遍尝够什么叫痛不欲生。”
“我绝不会低头。”达力芬眼神硬如铁石。
“哦?”苏凡顿了顿,语调骤冷,“那你就永远别想踏出这扇门半步。”
“哼。”他别过脸去,不再开口。
“既然不愿配合……”苏凡忽然抬手,抄起桌上的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抵达力芬额心,“那就先试试子弹擦耳而过的滋味。”
达力芬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这年轻人真敢开枪!可纵使心跳狂跳,他仍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身份既已败露,宁死也不能供出那人。
“最后问一遍:说,还是不说?”
“……不说。”
“好!”
“砰!”
子弹破空而出,擦着右耳射入舱壁,血珠霎时迸溅,顺着耳廓滑下,滴落在苏凡裤脚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啊!”
“啊!!!”
他浑身剧震,惨叫撕裂空气,剧痛如刀绞脑髓,几乎令他当场昏厥。左手本能想捂住耳朵,却被牢牢缚住,动弹不得。
“我说过,你会懂什么叫生不如死。”苏凡垂眸凝视着他扭曲的脸,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
“你……你……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达力芬牙齿打颤,声音断续嘶哑。
“想死?”苏凡轻笑,“哪有这么便宜。”
“别杀我!别杀我!!我全说!全招!我什么都交代!”他涕泪横流,满脸哀求,“求您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