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大虎手下曾将他逼至绝境,若非苏凡及时送药,他早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更别提,大虎还派人炸毁了苏凡早先住过的那栋别墅。
待苏凡微微颔首,阿积目光一沉,冷冷扫过大虎,新账旧账,今日一并清算!
大虎浑身一僵,只觉两道锋利如刀的目光直刺后颈,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仿佛被扔进了冻透的深井。
他强撑着瞪向阿积,牙关咬得死紧,可心底早已发虚。阿积的眼神像照妖镜,照得他心慌意乱,连自己手里还攥着枪都忘了。
“嗖,”一颗子弹贴着他耳际呼啸而过,几缕黑发应声飘落。大虎双腿一软,“咚”地跌坐在地。
“呵!”阿积轻笑一声,嘴角讥诮,眼底全是轻蔑。
苏凡嘴唇微动:“开枪。”
话音未落,子弹已破空而出,精准命中大虎持枪的手腕。
一声凄厉惨叫撕裂空气,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小臂汩汩淌下。
阿积毫不停顿,抬腿猛踹其膝弯,紧接着连开三枪,左腿、右腿、另一只手腕,尽数洞穿。
剧痛如潮水般炸开,骨头断裂的脆响仿佛在颅内回荡。大虎疼得浑身抽搐,额头冷汗密布,脸色灰白如纸。他几次挣扎欲起,却一次次瘫软下去,最终只能跪趴在地,双眼赤红,嘶声怒吼:“你竟敢杀我?!”
阿积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们敢来取我性命,就没想过自己会横尸当场?”
话音未落,“噗嗤”一声闷响,匕首已没入大虎胸口。
陈哥刚回过神,就见阿积拖着大虎进了别墅,人还在喘气,但满身是血。
再看身后,原本十数人的雇佣兵队伍,如今只剩一号、三号尚能站立;另五人倒在地上,捂着伤口呻吟不止。
苏凡正含笑望着陈哥,神情轻松,毫无疲态。
“你的虾兵蟹将,差不多快打光了。还不肯亮真本事,跟我过过招?”
陈哥迅速扫了一眼身后:仅存两人完好,五人重伤。
“是么?”他嘴上应着,手却悄然攥紧了枪柄。
“不如我们单挑?”苏凡笑意不减,语气平和。
“哦?你刚屠尽我半支队伍,转头邀我赤手比划?这规矩,未免太荒唐。”陈哥眼神骤然锐利,像刀锋出鞘。
“怎么,你怕了?”苏凡其实早想试试陈哥的斤两,能养得起整支佣兵团的人,岂是泛泛之辈?
“哼,怕?你当我是什么货色。”陈哥冷笑,“不过既要比,总得押点彩头,我若赢了,你当场臣服,且把我的人全数放归。”
“那你输了呢?”苏凡始终带笑,语气从容。
“输?你赢不了我。除非你使阴招,那种下作手段,我还嫌脏手。”
话里明摆着不信苏凡的路数。
“你真要这么干?”
苏凡嗓音低了几分,目光陡然沉下去,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陈哥眉头一拧,心头莫名一沉,眼前这年轻人,底细他至今没摸清。
他盯着苏凡,沉默两秒,终于开口:“好,我应了。”
“请。”苏凡右手一抬,掌心朝外,示意对方先上。
“哼!”陈哥冷哼,脚步一错,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