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ghtmare（梦魇）？”

未散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鸢一小姐，你确定你没说错吗？”

“我好歹是AST，精灵的识别名是不会记错的哦。”

折纸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仿佛只是在提一只很普通的精灵。

“你见过Nightmare（梦魇）吗？”

“没见过，只是听崇.....哦不，那位新同伴提了一嘴。”

折纸歪了歪头，“怎么？九条小姐听说过她吗？”

“.....听说过。”

崇宫澪本人亲自认证的，那个不依靠空间震，完全是出于主观意识的，亲手杀死了超过一万名人类，号称“最恶的精灵”的败类。

对于这种不确定的危险因素，未散始终将其识别名牢记于心。

为的就是防止她贸然出现，打乱攻略精灵的节奏，甚至威胁到五河士道的安全。

“是吗，看来似乎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了。”

折纸点点头，“虽然我也不怎么了解她就是，只是听新同伴说那家伙很危险......”

“危不危险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未散厌恶地皱起眉头，“毕竟那可是手上有超过一万条人命的家伙。”

“什——”

听到这个骇人的数字，折纸惊愕地瞪圆了双眼。

“九条，九条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有必要在这件事上开玩笑吗？”

此时九条未散的表情相当认真。

“这还是建立在你刚才告诉了我很多事情的基础上，我才会和你说这些。毕竟不通过空间震，亲手杀死超过一万人什么的， 确实也太令人震惊了不是吗？”

“......也就是说，即将来到天宫市的，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怪物吗？”

“怪物.....虽然我很不喜欢你们把精灵称作怪物的说法，但对于Nightmare（梦魇），这么叫我一点意见没有。”

未散幽幽地叹了口气，“你也看到了，十香.....哦不是，Princess（公主）和Hermit（隐居者）都不是会主动袭击普通人的类型，就算是Princess（公主）也是自卫反击。对于她们这样的精灵，我当然会抱有一定的善意和理解。”

“但与之对应的，像Nightmare（梦魇）这样主动杀害人类的精灵，我对她没有任何好感，最好就是彻底清理掉，不要让她再继续祸害更多的人。”

“......是这样吗？我明白了。”

低下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折纸重新昂首，紧盯着未散，“感谢你跟我说了这么多，这段时间我会注意的，你也要留意。”

“明白。在消灭Nightmare（梦魇）这件事上，我们的态度是一致的。”

未散两手一摊，“毕竟我不是什么大善人，并不是所有精灵都值得被拯救，而且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当初的承诺，我也不会拼死拼活地保护精灵就是。”

“.....那我能冒昧地问一下，九条小姐现在对精灵的态度如何吗？”

折纸想了想，如此问道。

“态度？具体指的是哪方面？”

“就是在不考虑那个承诺的前提下，你个人怎么看待这些精灵的.....啊，当然，是不包括Nightmare（梦魇）的。”

补充的同时，折纸还强调不包括那个未散口中的“败类”。

“唔....就我个人而言，精灵的出现可能本身就是个错误。”

食指抵在下巴上，未散如是说，“自三十年前的欧亚大空灾开始，精灵便在这个世界上出现，通过空间震的形式破坏，虽然这不是她们的本意，她们本身也算是无辜的，但她们还是不应该存在。”

“既然如此.....”

“但精灵已经出现，而且难以消灭，将所有责任推给这些女孩终究是不公平的；如果能通过相对和平的手段，处理精灵问题自然再好不过。有问题优先处理问题，然后再去追责真正的责任人——这是我个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