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木桩向旁边错开半尺,露出被覆盖的旧路线。旧路线没有白粉,地面却有一串浅凹,凹痕从侧门一直通到最里面的暗墙。
“平台没画这条。”谢临渊说。
“它只把能比较的画出来。”周砚答。
顾青禾拿出手电,照见暗墙上的一块旧木牌。木牌没有编号,只有一行字:不合并,不代表不完整。
贺山从外面喊:“你们还活着吗?”
“活着。”顾青禾回。
“那别踩第三根桩,刚补的垫片贵。”
周砚沿旧路线走到尽头。墙角有一小撮灰,和旧剑冢里的未归类灰点颜色相同。平台的直线继续闪烁,试图把旧路线重新压回去。
谢临渊抬剑挡住一根自动移动的木桩。木桩没有敌意,力道却很实,剑身被顶出一声轻响。
“它在改场地,不在打人。”谢临渊说。
“改完场地,人就只能走它给的路。”周砚答。
他把《折柳掌》第六式重新走了一遍,掌根不打木桩,只把脚边的灰扫向旧路线。灰点没有进入余数池,落在浅凹里,像一条被重新标出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