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用脑袋抵他爹爹的脑袋,气呼呼地。
“嗲嗲!”
“凶什么?闭上小嘴巴!”
小团子瘪着小嘴儿,嘴里叽里呱啦冒出些小奶音。
裴执觉得他怕是在骂自己。
他也不管这小崽子,又开始烫鸡毛,收拾鸡内脏。
小团子叽叽咕咕了一会儿,趴在他爹背上呼呼大睡。
口水淌了他爹一背。
裴执嫌弃地“啧”了一声,把收拾好的鸡拿进厨房,跟姜明珠嘀咕了两声。
“这小胖崽子是不是淌了很多口水,我后背湿漉漉的。”
姜明珠往后一看,小家伙软乎乎的侧脸贴着姜钊的背,红彤彤的小嘴儿挤得微微张开,嘴角不停淌着口水。
她轻笑了一声,“嗯,一直在淌口水,你衣服湿了一大片。”
裴执叹气,“这胖崽子。”
“他睡着了,你把他放床上去睡觉吧。”
“算了,他现在手脚都有劲儿,睡醒也不乖乖躺着,到处爬,咱们没时间看着他,若是掉下床就不好了,我背着他睡吧。”
“多沉呐,还热。”
这崽崽胖乎乎,沉甸甸,趴在背上捂着,后背都要淌汗。
“没事儿,他才多大点儿,小小一个的。”
他这么一说,姜明珠就不管了,继续去灶台边忙活。
屋里烟熏火燎的,还有各种香料烹出来的香气,怕呛着小崽子,裴执没多待,很快出去了。
到了晚上,一大桌子的菜端上桌。
甚至姜父不知什么时候还去城里买了酒。
这般大喜事,不喝点酒怎么成?
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先喝酒庆贺裴执中秀才,大家便大口大口吃起了菜。
姜明珠手艺实在是好,每道菜都香得没话说。
秦宝儿都埋头苦吃。
姜钊时不时给她夹菜,“慢点吃,不着急。”
秦宝儿点点头,不过还是吃得很香。
福宝睡了一大觉,又醒了,此刻还在他爹背上趴着,他肉乎乎的小下巴搭在裴执肩头,眼巴巴盯着桌上的饭菜。
“嗲嗲!”
“嗲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