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您帮我看看这孩子。”
他将小乞丐抱到大夫面前。
大夫看了一眼孩子身上的伤,眉头皱成一团。
捏着他瘦骨嶙峋又布满冻疮的手,他眉头锁得更紧。
“这么小个孩子,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不过看着脏兮兮的样子,像个乞丐。
大夫没再说什么,认真的把起脉来。
把了脉,他长叹了口气,“不晓得活不活得下来,先给你开两副药吧,被打出来的外伤还好,没那么严重,但冻得很厉害,回去好好保暖,吃点热乎的,再把药喝下去,捂着睡一夜。”
裴执忙不迭点头,“是。”
拿了药,他抱着孩子上了牛车,回去的路上,姜钊负责赶车。
裴执将孩子半抱在怀里,给他挡着寒风,取下腰上的水囊,给孩子喂红糖姜水。
喂了好半晌,小家伙才喝下去。
裴执轻呼了一口气,继续喂。
热乎乎的红糖姜水喝了一小半,才收起来。
都是积雪,回去时,路更不好走了。
两人花了快一个时辰才到家。
裴执抱着孩子进了家门,姜钊先将牛车赶回家去。
“爹娘!明珠!”
“我把孩子带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姜父姜母和姜明珠急忙迎出来。
裴执抱着孩子走进堂屋,他们赶忙关上门,将寒风暴雪阻隔在门外。
“哎哟!我的老天爷哎!这是被打了?脸色怎差成这样,冻得快不成了!”姜母眼睛都红了。
昨日看见他还笑呵呵,乖乖巧巧的说谢谢的孩子,现在被打了一顿,还冻得失去意识,嘴唇青白。
好不可怜,姜明珠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带他去看大夫了吗?大夫怎么说的?”姜明珠忙问。
裴执:“大夫说……不晓得活不活得过来,我拿了两副药回来,他说外伤还好,冻得严重,要好好暖着,看天意……”
一家子抿着唇,心头都难过。
姜母:“把孩子给我吧,就抱着他在炉子边烤烤火,若是放到床上去,身子暖不热。”
姜父:“我来抱,我有经验。”
从前把裴执带回来,他那时候的状况比这孩子好不了多少,还不是他们抱着暖回来的。
姜明珠和裴执没有这样的经验,便只能听他们的。
姜明珠:“我去熬药,再熬点粥。”
“去吧。”
裴执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