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的软剑如银蛇般缠上靠近水障的水浪,冰炎之力顺着水流蔓延,在水缠卫身上冻出层厚冰,冰面映出溶洞的景象:个黑袍人影正跪在聚水坛前,将双腿浸入坛里的黑水,每根血管被水丝缠上,暗河的水位就上涨一分,地脉中玉佩的余温,正被坛底的符记一点点吸走,化作水流上涨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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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与聚水坛融为一体,整条暗河都会变成绞肉机!”周静的剑穗突然缠上道缚水丝,冰炎之力顺着丝头往溶洞冲,冻住了半条通往坛前的水路,“张景文,去破祭坛!我跟苏晚守水障!”
张景文的短剑突然刺入水障中央,混沌之力与地脉的金光共鸣,在暗河水面裂开道丈许宽的水缝,他踏着缝壁的钟乳石往下冲时,正看见水缠军师将整个人浸入黑水,坛里的水流突然冲天而起,无数道水箭顺着溶洞射来,箭尾的蓝雾里,混着地脉中玉佩痛苦的呜咽——溶洞的岩壁上,已被水缠煞蚀出无数个孔洞,蓝丝正顺着孔洞往苍莽山的地下水源渗!
“用你们的尸骨,垫高黑石城的护城河!”水缠军师突然从黑水里站起,全身已裹着层水膜,像个透明的水人,袖中飞出八道水符,符面的水纹在蓝光里发亮,直取张景文面门,符尾的缚水丝像水蛇般缠向他的四肢。
“岳家枪·断流!”张景文的短剑在身前划出光弧,青芒与水符碰撞的瞬间,地脉里的玉佩余温突然爆发,将水符凝成冰符,冰符落地的刹那崩成碎块,“你们竟敢用暗河的清冽做屠刀!”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借水护城何错之有!”水缠军师的蓝雾突然化作条水龙,龙身缠着无数水草,龙爪抓向聚水坛里的水核,“这万千水缠之力,足够把你们溺毙在暗河底!”
“痴心妄想!”张景文的短剑突然刺入水龙七寸,混沌之力顺着龙身蔓延,将蓝雾里的邪祟气逼出原形——竟是无数只被水毒浸透的七星瓢虫,虫背的星点拼出的暗影盟符记比藤军师所见更完整,已能看清黑石城护城河的走向!他借力腾空的刹那,短剑在溶洞顶壁划出光痕,青芒与地脉里的玉佩余温共鸣,将水符的纹路拦腰斩断,那些纹路竟与暗河的支流分布完全吻合!
此时溶洞突然传来震耳的轰鸣,林风的炎龙刀带着火焰从水缝破入,刀势劈在水龙脖颈的瞬间,星核碎片的蓝光与张景文的青芒交织,在溶洞里炸出团金蓝相间的光,“苏晚用银线在溶洞口织了网,水缠煞跑不了!”
水缠军师见势不妙,蓝雾突然化作道水影往溶洞深处的暗渠钻,周静的软剑却已候在那里,冰炎之力在渠口冻出层冰墙,冰面映出他藏在水膜里的最后道杀招——八枚缚水丝凝成的毒针,针尖淬着坛里的黑水,“留活口!”周静的剑穗银铃急响,冰丝突然从剑穗飞出,将毒针缠成个结,“他知道黑石城护城河的弱点!”
苏晚的银线顺着冰墙蔓延,还魂针精准地刺入水缠军师的肩井穴,银线收紧的刹那,他藏在齿间的水毒囊突然爆开,却被张景文掷来的短剑挑飞——剑穗缠着的硫磺粉在半空撒开,与黑水撞在一起,化作无数细小的黄雾,落在水缠军师脸上时,他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水膜组成的身体竟在黄雾中消融、蒸发。
“是硫磺混着生石灰,专克水缠毒。”苏晚的声音从暗河传来,银线网突然收紧,将溶洞里的水缠煞纷纷困住,“林风,引干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