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的软剑如银蛇般缠上靠近屏障的火浪,冰炎之力顺着焦土蔓延,在烬祟卫身上冻出层白冰,冰面映出地窖的景象:个黑袍人影正跪在炼烬坛前,将整坛骨灰浇在自己身上,每片骨灰粘在他身上,祠堂的火势就猛涨一分,地脉中玉佩的余温,正被坛底的符记一点点吸走,化作维持火焰的养料!
“让他融进坛中,整座苍莽山都会变成火海!”周静的剑穗突然缠上道焚魂丝,冰炎之力顺着丝头往地窖冲,冻住了半条通往坛前的台阶,“张景文,去破祭坛!我跟苏晚守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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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文的短剑突然刺入屏障中央,混沌之力与地脉的金光共鸣,在祠堂地面裂开道丈许宽的火缝,他踏着缝壁的焦木往下冲时,正看见烬军师将最后一捧骨灰按在胸口,坛里的火焰突然冲天而起,无数道火舌顺着地窖窜来,舌尾的黑雾里,混着地脉中玉佩痛苦的悲鸣——地窖的石壁上,已被烬煞蚀出无数个孔洞,黑火正顺着孔洞往苍莽山的密林渗!
“用你们的命,为黑石城的大业献祭!”烬军师突然转身,全身已被火焰包裹,像个移动的火炭,袖中飞出九道火符,符面的焰纹在黑火里发亮,直取张景文面门,符尾的焚魂丝像火鞭般抽向他的四肢。
“岳家枪·熄烬!”张景文的短剑在身前划出光弧,青芒与火符碰撞的瞬间,地脉里的玉佩余温突然爆发,将火符凝成冰团,冰团落地的刹那崩成碎块,“你们竟敢用无辜者的性命做燃料!”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焚一村而安黑石,何错之有!”烬军师的黑火突然化作条火龙,龙身缠着无数焦尸,龙爪抓向炼烬坛里的火种,“这万千火煞之力,足够烧尽你们这些碍眼的蝼蚁!”
“痴心妄想!”张景文的短剑突然刺入火龙七寸,混沌之力顺着龙身蔓延,将黑火里的邪祟气逼出原形——竟是无数只被火毒浸透的七星瓢虫,虫背的星点拼出完整的暗影盟符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他借力腾空的刹那,短剑在地窖顶壁划出光痕,青芒与地脉里的玉佩余温共鸣,将火符的纹路拦腰斩断,那些纹路竟与黑石城的轮廓隐隐相合!
此时地窖突然传来震耳的轰鸣,林风的炎龙刀带着火焰从火缝破入,刀势劈在火龙脖颈的瞬间,星核碎片的蓝光与张景文的青芒交织,在地窖里炸出团金蓝相间的光,“苏晚用银线在地窖口织了网,火煞跑不了!”
烬军师见势不妙,黑火突然化作道火流星往地窖深处的火道钻,周静的软剑却已候在那里,冰炎之力在道口冻出层冰墙,冰面映出他藏在火焰里的最后道杀招——九枚焚魂丝凝成的火针,针尖淬着尸油,“留活口!”周静的剑穗银铃急响,冰丝突然从剑穗飞出,将火针缠成个结,“他知道黑石城的布防!”
苏晚的银线顺着冰墙蔓延,还魂针精准地刺入烬军师的肩井穴,银线收紧的刹那,他藏在齿间的火油囊突然爆开,却被张景文掷来的短剑挑飞——剑穗缠着的冰屑在半空撒开,与火焰撞在一起,化作无数细小的冰雾,落在烬军师脸上时,他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火焰组成的身体竟在冰雾中蜷缩、消融。
“是寒潭底的千年冰屑,专克烬祟火毒。”苏晚的声音从祠堂传来,银线网突然收紧,将地窖里的火煞纷纷困住,“林风,引山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