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有‘驿军师’在催阵!”苏晚的声音顺着麻线传遍驿站,“跟我唱《镇驿谣》!‘驿祟散,丝文断,一枪刺破驿站关’!”
周静的软剑如银蛇般缠上靠近光墙的黄雾,冰炎之力顺着石板路蔓延,在驿祟卫身上冻出层厚冰,冰面映出地窖的景象:个黑袍人影正跪在换文坛前,用指甲划破舌尖,将血滴在公文上,每滴血流过,纸上的字句就自动颠倒,地脉中玉佩的余温,正被坛底的符记一点点吸走!
“让他滴完七滴血,全县的公文都会变成错信!”周静的剑穗突然缠上道换文丝,冰炎之力顺着丝头往地窖冲,冻住了半条通往坛前的台阶,“张景文,去破祭坛!我跟苏晚守光墙!”
张景文的短剑突然刺入光墙中央,混沌之力与地脉的金光共鸣,在驿站地面裂开道丈许宽的石缝,他顺着缝壁的苔藓往下冲时,正看见驿军师将第七滴血滴在公文上,坛上的文书突然齐齐飞起,纸页翻动的声浪里,混着地脉中玉佩的悲鸣——地窖的石壁上,已被尘煞蚀出无数个孔洞,黄雾正顺着孔洞往县衙的文书房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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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命来换!”驿军师突然转身,袖中飞出七道驿符,符面的邮戳在黄光里发亮,直取张景文面门,符尾的换文丝像蛛网般罩向他的周身。
“岳家枪·正途!”张景文的短剑在身前划出光弧,青芒与驿符碰撞的瞬间,地脉里的玉佩余温突然爆发,将驿符凝成冰牌,冰牌落地的刹那崩成碎块,“你们竟敢用驿路的信任做谋术!”
“驿路本就是消息场,改几个字何错之有!”驿军师的黄雾突然化作条驿马影,马身缠着无数公文,马嘴叼向换文坛里的密信,“这万千错信之力,足够让官府与百姓反目成仇!”
“痴心妄想!”张景文的短剑突然刺入驿马影七寸,混沌之力顺着马身蔓延,将黄雾里的邪祟气逼出原形——竟是无数只被尘毒浸透的七星瓢虫,虫背的星点拼出残缺的暗影盟符记。他借力腾空的刹那,短剑在地窖顶壁划出光痕,青芒与地脉里的玉佩余温共鸣,将驿符的纹路拦腰斩断。
此时地窖突然传来震耳的轰鸣,林风的炎龙刀带着火焰从石缝破入,刀势劈在驿马影脖颈的瞬间,星核碎片的蓝光与张景文的青芒交织,在地窖里炸出团金蓝相间的光,“苏晚用麻线在地窖口织了网,尘煞跑不了!”